面容蒼老,渾身靈氣一點都不作假。
半步元嬰!
那種磅礴的靈力,若有若無地籠罩徐陽逸周圍,他根本不為所動,微笑道:“還行?!?
“本大公阿發(fā)納隆,塔古勒家族本代族長。”輝煌的宮殿中,只有三個人,老者打了個響指,身后一位管家模樣的男子立刻端來一瓶酒,緩緩倒上:“前一代圣徒的鮮血,兌上新鮮的紅酒。味道甘甜,毫無血腥味?!?
爐火溫暖地燃燒著,徐陽逸接過酒杯,凝視老者單刀直入:“一方圣藥,最高等級。”
老者目光一閃,酒杯上倒映出他深邃的倒影:“代價?”
徐陽逸身體前傾,直視阿發(fā)納隆的眼睛:“純血血族,是不是有一種為他人去死的秘法?”
“當(dāng)然?!卑l(fā)納隆搓著下巴,輕輕晃著酒杯:“不過……我很好奇,這是血族秘聞,知道的人不會超過十個,你是怎么知道的?”
目光交接,片刻后,紛紛平靜收回:“秘密?!?
“噢……”阿發(fā)納隆抿了一口鮮血:“我想我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
徐陽逸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翹著二郎腿微笑道:“如果我不愿意?”
“噢,年輕人,我覺得任何事情都需要代價。”阿發(fā)納隆愜意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看向房頂創(chuàng)世紀(jì)的浮雕:“純血吸血鬼對族群延續(xù)的重要,你無法理解,你只需要告訴我們?yōu)槭裁矗谀睦?,就足夠?!?
“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不是嗎?”
徐陽逸笑容更深:“我覺得,圣影級別的圣藥,已經(jīng)足夠作為這條消息的代價?!?
“足夠是足夠……”阿發(fā)納隆悠閑地彈著扶手,目光若有深意地掃過徐陽逸:“不過……算了,先喝了這杯酒怎么樣?這是純正的葡萄酒,沒有加血?!?
徐陽逸不置可否。
猩紅如血的葡萄酒如同陽光之下的瀑布,帶著令人迷醉的神色注入下方的銀杯之中,阿發(fā)納隆親自斟酒,蒼老的臉上古井無波。然而,那位看似只有三十多歲的官家,卻不動聲色地后退了一步。
酒斟得很慢,阿發(fā)納隆帶著蠱惑的聲音緩緩道:“你的膽子真的很大……這里,叫做李爾王之墓,已經(jīng)一百多年沒有人踏入過。我敬佩您的膽量,不過,金丹之間的交涉,不只是公不公平,膽量大不大,您說對么?”
“初次聽說。”徐陽逸微笑著看著那一條紅線笑道:“難道還有別的什么?”
“當(dāng)然?!彪S著“咚”的一聲輕響,酒瓶飛到管家手中,阿發(fā)納隆輕輕一彈酒杯:“還有實力。”
“刷!”看似沒有力量的一彈,酒杯居然發(fā)出一陣龍吟般的嗡鳴,快若閃電朝著徐陽逸沖來!在他眼中,這已經(jīng)不是酒杯,而是一只滿是血腥的蝙蝠!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以為金丹的交易都是公平的。”徐陽逸仿佛視若無睹,笑容依舊。
阿發(fā)納隆輕輕一笑:“那么……你以后就會知道,說不定從本大公這里開始?!?
“刷!”零點零幾秒,血紅的蝙蝠化為一根血紅弓箭!赤紅光芒大約尺長,完整包裹酒杯,阿發(fā)納隆靈力控制之強(qiáng),居然在方寸之間營造出了一種讓空間都模糊的詭異靈氣。
下一秒,酒杯被一只手穩(wěn)穩(wěn)抓在手中,徐陽逸仿佛抓住了一只蒼蠅那樣,緩緩抿了一口。
“好酒?!彼]上眼,舒服地吐了口氣:“入口醇厚,芳香凌冽。果然是好酒?!?
阿發(fā)納隆的瞳孔陡然縮了縮,而身后十幾米外的侍者倒抽一口涼氣,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好幾步!
接住了……
毫發(fā)無傷地接住了!
這一彈,絕不簡單,阿發(fā)納隆凝聚了大半身的靈氣,憑借恐怖的靈氣操控能力,入微級別的控制,將一杯酒化為可以將大公初期打的足以靜養(yǎng)幾月的兇器!就算中期,后期,接下去也絕不討好。對方居然以大公后期的境界接下了這一杯!
多少大公踏入塔古勒族地,被一杯逼退,現(xiàn)在竟然一個海外修士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接了下來!
隨著徐陽逸一語落下,他身下的華貴椅子轟然破碎,成為片片粉末。阿發(fā)納隆目光瞬間柔軟下來。
看來……雖然強(qiáng),還不夠,還在自己之下呢……
“我想,x先生,這杯酒,您恐怕還……”
話音未落,下一句話,讓他霍然站起。
“我想,阿發(fā)納隆族長,如果不是在歐洲結(jié)界之下,你這一杯,本大公喝的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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