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尷尬。
剛才還在說聯(lián)手花一周才能破去,轉(zhuǎn)眼間就煙消云散。
“等等?!毙礻栆菽抗馕?dòng),看向整個(gè)廢墟:“沒啟動(dòng)?”
車輦里沉默片刻,忽然,一片金光掀起,一個(gè)矮小的身影仿佛夾雜著風(fēng)雷走了出來。
大約只有一米二三,穿著大紅色的袍子,繡著五禽圖案,少年都算不上,只能稱為兒童。扎著一個(gè)沖天辨,脖子掛一圈金鎖。沒看徐陽逸,而是直接飛到了廢墟之前。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山真人真身?徐陽逸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打量著。
“收起你的目光,狼毒?!狈路鸶惺艿搅怂哪抗?,黑山真人冷冷回頭道。
徐陽逸平靜笑了笑。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意取笑。
但這個(gè)動(dòng)作,在黑山真人眼中,卻成為了挑釁。聳肩,這是表示對(duì)方無所謂?無所謂自己的警告?
一團(tuán)和身形極不相稱的紅云飛向廢墟,然而卻反手一掌。就在徐陽逸頭頂,一個(gè)深褐色的符箓忽然出現(xiàn)。
一條條樹枝,順著符箓飛速蔓延,開枝散葉,剎那之間,一片靈光蔓藤交雜成一道擎天巨手,籠罩方圓三百米,朝著徐陽逸天靈蓋轟然抓來!
手未到,靈壓先到,不愧是“曾經(jīng)”的元嬰之下第一人,活了數(shù)百年之久的大妖。靈壓之沉重,靈力之凝練,掌還未落下,可怕的靈壓已經(jīng)狂風(fēng)暴雨一般,吹的徐陽逸全身衣服獵獵作響。
“比魏塵緣還強(qiáng)?”徐陽逸目光一閃:“同一境界,實(shí)力卻強(qiáng)了四分之一左右?不愧是黑山真人?!?
車輦旁,所有筑基修士全都低下了頭,目光卻死死盯著徐陽逸。
“黑山老祖動(dòng)手了。”“新的元嬰之下第一人,老祖必定和他有嫌隙?!薄耙膊恢肋@位真人能不能扛得住?!薄霸蹅冮L期跟在黑山真人身邊還不知道么?華夏能接下真人一掌的渺渺無幾,就算古松真人也不行?!薄昂呛呛恰聲x金丹能接下老祖一掌?別人不知道,我們貼身侍衛(wèi)難道不知道么?”
下一秒,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轟!??!”
一聲驚濤駭浪之聲,從徐陽逸手中傳出,同樣是靈氣蔓藤,同樣是靈氣巨掌,徐陽逸目光平視黑山真人,看都不看頭頂,左手抬起,和天空中巨掌硬生生對(duì)撼了一掌。
巨響之中,一圈圈漆黑的靈氣潮水蔓延,黑山真人的巨掌,竟然寸寸崩潰。
“滋……”一位筑基修士瞪圓了眼睛,手中捧著的法寶都抖了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徐陽逸。
“他……接下了老祖一掌?”“這不可能吧……曾經(jīng)浮云真人求見老祖,一掌都沒有接住啊……”“而且……而且他竟然半步不退?反而,反而老祖的神通崩潰了?”
這些話,他們沒有說出口,只是驚恐的眼神交流,卻在一瞬間心有靈犀,誰都明白了對(duì)方要說的話。
真的是元嬰之下第一人?
這威勢……仿佛不在老祖之下啊……
徐陽逸目光平靜,心中已經(jīng)怒火漸炙。
他認(rèn)黑山真人先輩身份,但絕不等于讓對(duì)方騎到自己頭上來?,F(xiàn)在他不得不出手,但是天知道他體內(nèi)靈氣多么珍貴,出手一次少一次!
“小家伙!”感覺到他體內(nèi)的靈氣波動(dòng),米斯特汀立刻傳靈識(shí)道:“別沖動(dòng)!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靈力根本不能亂用!”
徐陽逸沒有回答,反手一掌排出。
黑氣貫空,排山倒海。同樣在黑山真人頭頂出現(xiàn),同樣靈力,同樣靈壓。
“撲通!撲通!”車輦周圍所有侍者立刻冷汗涔涔地跪了下來,黑山真人會(huì)壓制對(duì)他們的靈壓,但是狼毒真人不會(huì)。
那種來自金丹的恐怖感覺,瞬間充斥他們的內(nèi)心。就算他們還沒到金丹,也看出了這一掌絕不遜于剛才那一掌。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