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27年,青城山破敵,盡斬三十萬敵軍,于山地布下護山大陣,其在逃,率三百殘部加入嵩山少林寺戰(zhàn)役?!?
“公元367年,嵩山四面來援,慧明禪師大發(fā)神威,合正一道,陰煞宗,元陽教等西部十大宗派,盡斬二十萬敵軍,自此,益州之戰(zhàn)平定。敵酋授首,其被抓獲,永鎮(zhèn)前線?!?
兩人面面相覷。
再看這面血色之墻的時候,兩人都倒退了一步。
這里面關(guān)的……是個絕代兇人!
而且……千年不死!
“這,這是誰???”趙子七感覺心中亂跳:“歷史上……哪有這樣的人?”
徐陽逸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再看了一遍,最后咬牙道:“他根本就不是歷史上的人!”
“他是修士?!彼隙ǖ卣f:“就算他不是人,也必定是能修煉的東西。你看到?jīng)]有,光是前面三分之一,就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年的戰(zhàn)斗時間。都是在說這一個東西,怎么可能是凡物?!?
“更重要的,這上面說的雖然有地名,比如益州,就是現(xiàn)在的四川省。但是,他并沒有說城,滇池我不知道,但是青城山,嵩山,鶴鳴山,無一不是宗教道統(tǒng)祖庭所在。這種地方,才有足夠的號召力,將幾十萬人的軍隊鏖戰(zhàn)幾十年終于打破?!?
“并且,這上面說的,全都是宗派,地名只因為那些宗派的山門所在。我猜測,這是古修的戰(zhàn)爭,遇到的一場大劫難?!?
趙子七愣了愣:“幾,幾十萬的修士?這,這怎么可能?對了!這,這是漢末!不是宋代?”
“怎么了?”
趙子七咬著嘴唇道:“那么……它已經(jīng)不是舊,也不是古,而是‘荒,’修行界所稱的荒古大禁,比我們預(yù)料的年代還早近千年。當(dāng)時人口在七八千萬左右,這一戰(zhàn),單單益州敵方就有三十萬人,我方呢?三十萬?四十萬?全華夏呢?”
“幾百萬修士……現(xiàn)在都沒有這么多,修士萬中選一,這個數(shù)字根本不可能!”
徐陽逸沉思片刻,也得不到答案。這扇門給出的東西太突兀了,完全不知從何下手。
最令他深思的,是最后一句。
“永鎮(zhèn)前線?”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四周:“這里……就是當(dāng)時的‘前線?’”
“他們到底遇到了什么?修行界的大劫難?全球性質(zhì)的?分為幾個陣營?甚至攻入了華夏?”
想不通,也不必再想,因為,就在這時候,那扇巨大的門,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咔擦”聲。
隨后……嘩啦啦一陣響,幾十米高的門扉,終于朝著兩邊打開。
“卡卡卡卡卡……”一陣陳腐的氣息飄了出來,里面,一片燈火通明,而當(dāng)兩人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全都愣住了。
里面,仍然是個洞穴。
大約三十米高,三十米寬。全部由精鋼鑄就。
從四面八方,牽出無數(shù)的鐵鏈,只有拇指大小,每一根鐵鏈上,都有無數(shù)的金色符文閃爍,就是這些金光,照耀地整個洞穴纖毫畢現(xiàn),全部鎖在中央。
而在那里,不是他們猜測的什么兇獸,確確實實地,是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人的身影。
他不高,昏暗中只能看到他的眼睛,明亮如星。癱坐在中央刻滿了符箓,微微凸起的高臺上,那些鐵鏈從他全身穿過,死死鎖死了他手,腳,甚至丹田,脖子上,都有鎖鏈穿過。
他穿著一件明黃色的衣服,是華夏的古裝,已經(jīng)被撕扯地稀爛,但,就算散落在周圍的布條,都能感覺到這件衣服的尊貴。
因為,那上面所有花紋,全部都是由一個個極其精細的符箓凝結(jié)而成。
“這不是衣服……”徐陽逸撿起散落在門口的一塊布片,看著上面印染的云朵圖案,凝重開口:“這,是法寶?!?
“這個人,全身穿的都是法寶!他到底是誰?”
雖然看出來對方不能動,更不能使用靈氣,兩人也極其小心地走了過去,站在對方十幾米外,仔細觀察著對方。
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子。
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面白無須,長相不能說帥,也不能說丑,只不過衣衫凌亂,頭發(fā)蓬松,仿佛失去了所有神智,只有眼睛表明對方還活著。
他就這么呆呆愣愣地坐在原地,仿佛長在地上一樣。
“你是誰?”徐陽逸沉聲問道。
沒有回答。
“哥哥,小心……”趙子七強壓著心頭的恐懼:“這個人……好像不怎么對勁……”
徐陽逸沉吟數(shù)秒,手指尖,騰地冒出十條火龍,須臾之間便膨脹到十米大小,十顆龍頭咆哮著對準(zhǔn)中央的男子:“本座再問一次,你是誰。”
沒有反應(yīng)。
過了兩秒,男子的眼睛微微動了動,忽然雙臂一振,聲音尖細地如同太監(jiān),咯咯大笑:“哎呀呀,來救本宮了呀!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呀!咯咯咯!”
他倏然站起來,手翹起蘭花指,對著徐陽逸一指:“呔!你這賤婢!見了本宮還不跪下?”
徐陽逸眉頭深深皺起。
“本宮?”
“哥哥,本宮,它的本義并不是說女子妃子,而是說的是……太子!東宮,才自稱本宮?!?
“太子?”徐陽逸掃了掃對方的神色,微微一笑:“裝瘋賣傻的太子?”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