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柳生旦馬的臉被扇得紅腫,卻沒有敢再偏過來。
“如果你還敢和本座談條件,會有第三掌。”
“是我錯了……”許久,柳生旦馬才壓制著劇烈的屈辱,柔聲柔氣地說道:“不知道閣下解氣了沒有?”
巴羅夫眼睛都瞪圓了。
這是柳生?
那個怪物柳生?
不是親眼看到,他根本不敢相信!
對比起生命,柳生選擇了放下尊嚴。
柳生旦馬深吸了一口氣,從衣袋中掏出一枚徽章,左手舉起,示意徐陽逸并無惡意,頂著被扇得通紅的臉放在了地上。
徐陽逸只掃了一眼,就冷笑起來。
柯文納斯!
熟悉無比的狼頭徽章,還能是誰?
“名字?!彼曇羧绫?。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是,這位老祖的代理人接見的我……我……只知道,他提過‘六世’這個詞……”
薩維迪恩.柯文納斯六世!純白之狼!
“好,很好……”徐陽逸一腳踩在那枚徽章上,冷笑道:“前面求著本座來耶路撒冷,后面就在遞刀子,繼續(xù)說下去……本座倒要看看,他有多恨本座?!?
“是……那位老祖帶了兩次話,第一次……是三年前,找到了柳生家。讓我們答應他三年后做一件事,會……幫助本……我提升到筑基后期。第二次……是半年前,他告訴我,當有人進入這里之后,立刻跟著進入,拿走里面的東西,并且……”他咬牙丟出一枚戒指:“將戒指里的東西用靈力激活,他會親自接我出去。”
徐陽逸一招手,戒指飛過來,他仔細看了看,心中殺意沸騰。
那,是一張繪制在羊皮卷上的陣圖。
召喚法陣。
而且,是雙面陣圖,也就是說,正面,是召喚,反面,則是傳送。
召喚誰,不問可知。這種東西,只能出自煉金術(shù)或者神秘術(shù)大宗師的手筆,而且絕對是耗費一兩年才能完成。投入更是大的驚人。放到拍賣行,售價起碼是千萬級別起價。
如今……就為了布下這個殺局。
“可惜啊……無巧不成書,你不敢對柳生說的太清楚。他執(zhí)行起來當然更不清楚,為了一個不清不楚的機會,你豪擲幾千萬取徐某項上人頭,真是好大手筆?!?
“手刃本座在前,取走雙魚座在后,鍋丟給華夏。一箭三雕,你還真沒白活這幾百年。為了巴別之塔,你也真是豁出去了?!?
深呼吸了幾口,徐陽逸低頭看向柳生旦馬:“想活嗎?”
“當然!”
“打開這里的大門?,F(xiàn)在?!?
“并且,交出你的靈識,讓本座烙下烙印。否則,殺無赦?!?
柳生旦馬死死咬著牙,心中天人交戰(zhàn)。
讓對方烙下烙印,從此,他就是對方的傀儡。生死一念間,這會成為修行的心魔,烙印一日不除,除非自己百分之百歸順,否則,自己金丹無望。
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他才修行五十二年,筑基初期,天才來形容毫不為過。金丹并不是沒有希望,而現(xiàn)在……即便金丹了,也是對方手中棋子。
就因為自己鬼迷心竅答應了那位金丹真人的要求!
一念之差,天差地別。
“恩?”
徐陽逸一聲冷哼,柳生旦馬咬著嘴唇,面部都在抽筋:“您……得保證……絕不妄取,也不加害我的性命!”
巴羅夫眼睛都直了。
沒動手?
兩人居然沒動手?
而魔鬼柳生居然屈服了?!
why?!
“本座答應?!毙礻栆輶吡怂谎郏骸扒疤幔悄銢]有對本座不利。天地可鑒?!?
“嗡……”虛空微微一抖,仿佛什么東西被見證了。
柳生旦馬深吸一口氣,嘴唇抖得如同中風:“天……地……可鑒?!?
“刷……”他七竅中,一道道白色靈氣飄出,徐陽逸咬破指尖,一滴精血飛出,剎那間,那片白色,被染上一抹青霞,隨后被柳生旦馬收入體內(nèi)。
“王……上……”柳生旦馬拳頭都握得“咯咯”響:“柳生旦馬,悉聽吩咐?!?
“不急?!毙礻栆菝蛑?,深深看著面前的廢墟,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徐陽逸伸手一揮,巴羅夫暈了過去。他們坐到路邊休息,不到半小時,楚昭南趕了過來。
“把這個東西,放到距離這里九百米。不能被人找到的地方?!彼v剛才拿到的戒指給了對方:“切記……一定不能超過千米。”
隨后,他轉(zhuǎn)頭對柳生旦馬說道:“你跟著他一起走。等會兒……看我的信號,如果信號發(fā)出,立刻啟動召喚法陣?!?
柳生旦馬驚疑不定地看著徐陽逸,這是要做什么?他要召喚那位閣下?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如果你留在這里,看到了某些東西,本座都保不了你。”徐陽逸冷笑道:“將怎么打開這里告訴本座,然后,立刻離開?!?
“是……”柳生旦馬咬了咬牙,無比謹慎地從衣袋中,拿出一個玉質(zhì)透明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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