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門從不打開,只有五個成員,從來不自己招收。自成天地,相對的,社團里的人也根本看不起這群凡人。
而此刻,他們?nèi)碱拷Y(jié)舌地坐在社團中,看著眼前的電腦。
屏幕上,打開了一個網(wǎng)頁,左邊是天使,右邊是惡魔,特效酷炫。然而,再酷炫也根本比不上正中間那一行五秒鐘都消不下去的紅字。
“大靈術(shù)師x,圣戰(zhàn)斬落前三,血戰(zhàn)擊斃對手薩維迪恩七世?!?
沒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頭皮發(fā)麻!
“這是真的?!”一位女生,不知道多久捂著嘴尖叫了起來:“大靈術(shù)師?大靈術(shù)師x參加圣戰(zhàn)?這位閣下不是才晉級的大靈術(shù)師嗎?為什么……”
“這不是重點?。 币晃粠е坨R的男生也回過了神了,聲音絲毫不比女子?。骸叭祝。〈箪`術(shù)師斬獲三甲!歷史上從未有過吧!”
“而且……對手還是那位柯文納斯家族的……七世閣下……號稱本代柯文納斯最強的半月侯爵,他,他,他居然和對方血戰(zhàn)了!還擊斃了對方?!”
“我沒看錯的話,x閣下還是侯爵后期?”“我的老天,根本不敢相信??!mygod……世界瘋了嗎?!那可是七世閣下!”
一棟公寓中,一位男青年正喝著咖啡,悠然地拿出一張晶石卡,進入內(nèi)部網(wǎng)。轉(zhuǎn)頭倒了一杯咖啡,剛喝了一口轉(zhuǎn)過頭來,“噗”的一聲,咖啡全噴到了自己衣服上。
“噢!見鬼!!”他罵了一句,卻根本沒管,沖到電腦前立刻點開了網(wǎng)頁。
整個修行網(wǎng)都炸開了!
“侯爵后期擊殺半步大公!不可思議的逆轉(zhuǎn)!”“論史上最強大靈術(shù)師x——大靈術(shù)師的極限。肉體與智慧的完美合一!”“來自東方的神秘修煉者,x擊殺七世閣下是否圣白十字會偏袒?”
等等帖子,不一而足,清一色的刷版。然而,他沒有點進去,而是直接點進了開頭的兩個置頂紅貼。
一個是官方的“十年圣戰(zhàn)賽程,詳情?!?
另一份是圣白十字會的“有關(guān)大靈術(shù)師x進入圣白十字會,并且擔(dān)任‘圣藥’科目教授的決定書?!?
他目光急切地從第一個帖子上看了過去。
越看,他的表情越變化。
從開始“這他媽不是真的吧?”到一分鐘后“這……強的太離譜了!”到最后“我簡直不敢相信!”
三級跳。
第一級是看到x對陣艾索恩。第二級是看到x對陣死靈君王。直到最后對陣薩維迪恩七世。簡直是一種嗶了狗的感覺。
和他同樣感覺的,不止一個人。
有太多的修煉者,都以為這是嘩眾取寵。大靈術(shù)師殺入三甲,怎么可能?
“我絕對不相信!”一位少年恨恨點開了標題:“柯文納斯家族的種子選手薩維迪恩七世,在紐約不說一手遮天,也遮了一半!他強大到這種地步,怎么可能被人打?。 ?
“是?。∥覀兌际切〖易澹胂胛覀凂R特列家,就十幾個人,有一次惹惱了柯文納斯家族的一位侯爵,付出了大代價才搞定。我還記得那個侯爵閣下有多強!風(fēng)都能撕裂!更別說位于食物鏈頂端的七世閣下了!”
“被塔古勒家族的種子擊敗我可以接受,但是輸給大靈術(shù)師……不是我不尊重他們,實際上,現(xiàn)在有一位大靈術(shù)師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都會跪下叫爸爸——但是,高貴的大靈術(shù)師閣下怎么可能擊敗七世閣下這樣純粹的修煉者?”
然而,事實勝于一切雄辯。
x的對戰(zhàn)視頻,瞬間瀏覽量超百萬。一路彪飛。當所有質(zhì)疑者點開第一個視頻之后,全都啞口無了。
那是徐陽逸vs埃索恩的視頻。
如果說,開始還看不懂,但是,當埃索恩呼喚瑪洛恩真名的時候,幾乎全歐美沒有資格入場觀看的小家族修士——實際上他們才是歐美修行界的基石,塔古勒,柯文納斯,提拉宋,塞壬這樣的大家族,屈指可數(shù)。
瞬間爆炸!
世界發(fā)展到今天,沒有什么家族能藏得住多少習(xí)性的秘密了。除非家族絕密,大多數(shù)說是秘密實際上都不怎么是秘密——比如,幾乎全歐美都知道,自然之夢林地,除了那位深不可測,老得快要死的精靈王之外,還有另一尊比精靈王更恐怖的存在。
白鹿之王瑪洛恩,世界上唯一一只可知的,活著的圣靈。
至少半步親王。
“mygod……這是,圣靈呼喚?!”一所大學(xué)中,籃球場的一個角落,七位男男女女齊齊倒抽一口涼氣,年紀小的幾個,差點跳了起來。
“這是精靈族的種子選手?!”“圣選者!我的天!精靈族第一次參戰(zhàn),居然就派出了圣選者?!”“這x閣下怎么獲勝?!白鹿之王……高不可攀的半步親王啊……我們七個的家族加起來,還不夠別人一蹄子的吧?”“別廢話!安靜!都安靜!”
須臾的喧嘩,剎那的安靜。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電腦。這一幕,出現(xiàn)在無數(shù)的學(xué)校,別墅,聚集地。
一個聚集地中,酒吧內(nèi),所有人都鴉雀無聲,無論是賣藥的,嗑藥的,喝酒的,全都一眨不眨地盯著墻上碩大的光幕。就連調(diào)酒師都忘記了調(diào)酒。
“撲騰騰……”老板頭都沒有梳,穿著拖鞋睡衣就沖了下來,看到光幕的一剎那,本能地想驚呼,下一秒只是捂住了嘴,只感覺心臟都快要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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