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知道才不能去?!迸涌隙ǖ卣f:“別忘了……紐約是圣騎士珍妮在坐鎮(zhèn),還有英國的柯文納斯家族,美國本土也有一些擁有我們這樣侯爵級別的高手。華夏那邊南州事件當(dāng)年震驚海內(nèi)外,至今還沒有消除影響。修煉法院對修煉界的監(jiān)控一天比一天嚴(yán)密,我們貿(mào)然觸動,會讓柯文納斯和法院意識到什么?!?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這么重要的東西,我想我兩不會有前來接受的榮譽(yù)?說不定那位遠(yuǎn)在倫敦的猩紅大公都會親自趕來……美國的修煉世界局面有多亂,我們都清楚?!迸映烈鞯溃骸斑@么隱秘,還不是為了保證不讓其他勢力看出來?”
“難道就看著那個東西出事?”
“或許并不會出事……”女子愜意地翹起雙腿:“我就不信,連我們都不知道誰對我們動手,塔古勒家族就算紐約死了一條狗都能知道……我覺得,這更像是有哪位伯爵偶然路過。侯爵都不是的雜碎而已?!?
“只要他不動這艘船,那就好說,如果他敢動……那么……”她目光一閃:“不管他是誰……塔古勒家族都會把他找出來,再像捏蒼蠅一樣捏爛。”
諾班底號萬噸貨輪,此刻,卻和他們想的完全不同。
所有人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該干什么干什么。
“也只有到了筑基境界才能消除凡人的一些記憶,除非修行法院點名調(diào)查,否則根本調(diào)查不出來?!毙礻栆莺蜔o月坐在貨艙之中,本來黑沉沉的倉庫,此刻竟然出現(xiàn)了兩張真皮沙發(fā),在他們面前,漂浮著幾盤果品,甚至還有一品上好的洋酒。
他們周圍,有不少人在活動,可惜,仿佛全部瞎了眼一樣,沒有一個能看到他們,甚至沒有一個走到附近。
“可惜,誰又會沒事去調(diào)查一個凡人,看看他是否被修士抹去了記憶呢?”無月微笑道:“狼毒道友,到了紐約,你有什么打算?”
徐陽逸想了想,搖了搖頭:“并無,說起來,本座還是第一次出國?!?
無月笑了笑,前傾了一點身體:“那正好……本座對美國倒有些心得,不知道狼毒道友愿不愿意聽聽?”
徐陽逸微笑舉杯:“愿聞其詳?!?
無月舒適地點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道:“美國,凡人世界是最發(fā)達(dá)的國家。但是,在修行界,他什么都算不上?!?
“它沒有護(hù)國法陣,更沒有金丹真人。筑基修士少的可憐,練氣期一團(tuán)團(tuán)地抱團(tuán)取暖。他們所有的修行功法都是來自于英國,不過……”他頓了頓,習(xí)慣性地彈了彈雪茄:“它并不弱?!?
“它沒有本國的金丹,因為它的修行史太短了,建國都才兩百多年而已,但是,它有錢。而且地廣人稀?!?
“真正的美國人恐怕只有80%左右,甚至可能還不到,英裔美國人,華裔美國人,這些都是移民過來的。本土人口少,造成的結(jié)果是資源多,身為地球上第四大國土面積的國家。它的資源太多了,而美國政府相當(dāng)聰明。它們利用充沛的資源,籠絡(luò)了起碼不下五位金丹真人。而且境界絕對不低。至少是中期以上?!?
“哦?”徐陽逸抬了抬眉:“金丹真人會答應(yīng)?他們想要什么沒有?”
“當(dāng)然會答應(yīng)……比如……美政府邀請你,這兩個洲,所有修行出產(chǎn),你占50%,你愿不愿意?華夏不可能,因為人太多,那些傳世家族也太多,妖族更多。但是這種事,美國就能干得出來?!?
徐陽逸沉吟了片刻:“金丹真人為何不瓜分了美國?”
“做不到的……”無月?lián)u了搖頭:“任何國家,一旦建立,就有國運(yùn)。這種東西,朦朦朧朧,對于凡人更像傳說。但是對我等修士,才知道它真正存在。一旦和國運(yùn)相勃,或許就會有什么可怕的災(zāi)難降臨。當(dāng)然,這只是傳說,不過誰都不敢冒這個險。但是,僅憑這個說金丹真人不敢動手,那也太小看金丹真人了?!?
“何謂金丹?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美國如果沒有一點底牌,面對金丹就只是待宰羔羊?!?
徐陽逸來了興趣:“底牌?”
“這個底牌,就得說道美國的歷史上了。”無月組織著語說道:“在美國境內(nèi),有很多后加入的美國人,他們都有著其他國家的貴族血統(tǒng),甚至很多美國人,上溯血脈都是英國或者其他國家的人。而在這場兩百多年近三百年的民族大融合中,有一些極其隱秘的家族,進(jìn)入了美國?!?
他深吸了一口氣,豎起兩根指頭:“我說兩個比較著名的家族。道友一定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