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兩人都對視了一眼,法寶不奇怪,它出現(xiàn)在這里,就太過奇怪!
將上好的天才地寶的胚胎,放入體內(nèi),溫養(yǎng)幾十年上百年,或者身體中靈氣積累達(dá)標(biāo),這才能產(chǎn)生法寶。一位修士可以有一樣,或者幾樣法寶,甚至上百件。但是,他永遠(yuǎn)只有一件本命法寶。
所謂本命法寶,和修士息息相關(guān),法寶若損,修士亦損。徐陽逸的帝器現(xiàn)在就被他溫養(yǎng)在經(jīng)脈之中,只等筑基后期。
但是……在這里出現(xiàn)法寶,就太不可思議了。夢行獸未醒,開云界沒有法寶,而這柄法寶,又是從何而來?
并且……這尊法寶絕對不弱!它不知道放在這里多少年,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主人的靈氣,然而,它的境界,赫然達(dá)到了筑基后期!
“法寶脫離主人,沒有靈力飼養(yǎng),很快就會境界倒退。而法寶的境界高低,取決于它的主人……主人是后期,它便是后期……現(xiàn)在,一柄顯然脫離主人許久的法寶,它竟然還能達(dá)到筑基后期,難道說……”
他的目光和鵬程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那兩個字。
金丹!
最有可能的,便是金丹!也只有金丹老祖的法寶,在脫離主人太久之后,才能保持筑基后期。否則早就煙消云散!
“有金丹真人來過這里?”徐陽逸深吸一口氣,招了招手,白玉如意飛到他的手中。
就在握住的那一刻,一種古怪的,仿佛血脈相連的感覺,出現(xiàn)在徐陽逸腦海中。他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從頭看了一遍,終于,在白玉如意的柄上,他摸索到了一個小巧的雕刻。
就在看到這個刻印的剎那,一個名字,雷鳴一般在徐陽逸腦海中響起,他震驚地握著法寶,臉色數(shù)變。
“道友?”鵬程看著他的臉色,疑惑地說:“你……認(rèn)識法寶的主人?”
徐陽逸沒有開口,許久才冷笑了起來:“何止……何止認(rèn)識?!?
“沒錯,它確實是金丹法寶?!彼蛑齑?,看著那個雕刻:“并且……是一位來自地球的金丹!”
那是一朵白色的云朵。
和天宇日號上面的一模一樣!
浮云真人!
之前那種血脈相連,不是因為他和徐陽逸有什么關(guān)系,而是因為他們同樣來自地球!
先有天宇日號接浮云真人令牌墜落,后有浮云真人令牌出現(xiàn)在沙羅雙樹之下,看似直線相通的秘境,因為這一柄法寶的出現(xiàn),忽然蒙上了一層撲朔迷離的面紗。
張光耀——飛升——浮云真人——沙羅雙樹——夢行獸,這中間,仿佛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將一切都穿了起來。
“越來越詭異了?!毙礻栆菡獙子袢缫馐杖雰ξ锝?,忽然,青云之種的呼喚再次急切了起來。
“呀……呀……”憨態(tài)可掬地?fù)u晃身體的青云之種,讓他都笑了笑,就像小孩得不到喜歡的玩具,正在撒嬌一樣。
“你要這個?”他晃了晃玉如意,青云之種竟然以繭的形狀猛點頭。
“那便給你吧?!彼χ鴣G了進去,但是,下一秒,他的目光豁然一閃。
這柄玉如意,就在碰到青云之種纏繞全身的黑色靈氣之時……竟然開始無聲崩潰。
一點點地化為灰燼,但是,在灰燼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徐陽逸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東西。
一枚六邊棱形晶體!
“第三枚了……”他出神地拉了拉,六邊棱形晶體立刻出現(xiàn)在他手中,青云之種頗為不滿,呀呀聲頓時大了起來。徐陽逸好笑地拍了拍它:“急什么,以后有你好吃的?!?
黑沉沉的晶體,發(fā)出暗沉的黑光。就在剛剛出現(xiàn)在徐陽逸掌中的時候,鵬程倒抽了一口涼氣:“入,入夢晶?!你,道友你怎么會有入夢晶?!”
“何為入夢晶?”徐陽逸立刻追問道。
鵬程目光火熱地看著徐陽逸手中的東西:“入夢晶……是夢境中才能夠產(chǎn)生的東西……它……怎么說呢,是一場豪賭,一個輪盤。道友,你知道的,人夢里,很容易出現(xiàn)現(xiàn)實的東西。普通人會夢到今天種下的果樹,甚至一年前做的一個工程。然而……”
“修士呢?”
不等徐陽逸回答,他立刻興奮地接了下去:“修士……他的夢中,可能出現(xiàn)功法!煉器的手法!甚至自己的獨家秘方!那些能進入夢境的妖怪,無一不是遠(yuǎn)古遺種,他們穿梭夢境的時間太長,于是,他們將一些認(rèn)為值得珍藏的東西,用特殊功法凝聚起來,這,便出現(xiàn)了入夢晶?!?
“這里面,可能是一段極端隱晦的故事。可能是某人極難忘記的事情,同樣……也有可能,是一部古修神通!一劍絕世神珍的埋藏地點!一個潛藏于千萬年前的秘密!還有可能……是修士的靈識,沒有肉體,準(zhǔn)備奪舍……總之,一切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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