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清月真人的‘掌天地!’”有人激動地喊道:“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清月真人出手!說真的,我都懷疑她老人家還在不在這里!”
“怎么可能不在!這里,可是地球和各大小千世界的聯(lián)絡(luò)中心!任何交易都在這里進行!要不然哪里用的了這么大一座宮殿!”“是??!這種地方,三位真人怎么可能離開?”“不過……能看到一次金丹出手,也是值了啊!”“金丹?清月老祖來的時候就是半步元嬰!這么多年,有一百年了吧!恐怕……嘿嘿……”
外面的議論聲,絲毫沒有傳入那棟最高的殿宇。玉手輕輕托起一個光團,放到了自己面前。
“辛苦你了?!鼻謇涞穆曇舻懫?,隨著她的開口,這個如同道觀一樣的房間,數(shù)千盞火燭齊齊閃了閃:“不遠千里而來……不知道是哪座要塞的信標。愿他們的靈魂安息。”
她輕輕捏散了信標,閉上眼睛,仿佛在聆聽什么,三秒后,霍然睜開了眼睛!
“開云界……界錨……這是……”
一個她已經(jīng)快遺忘的名字,立刻浮現(xiàn)在腦海中。
“sss級危險區(qū),開云界。”沉吟許久,她的臉色,一片冷然:“本真人還以為永遠找不到你了……幸好……香蘭?!?
“弟子在?!彼媲埃臼强諘绲目盏?,隨后無數(shù)粉色花瓣憑空出現(xiàn),朝著中央涌動,不到五秒就凝聚為一個女人形體。
“申請本真人的名額,啟動三尊殺戮兵器。”她微微沉吟了一下:“讓‘星’去?!?
香蘭愣住了。
“師祖,殺戮兵器……那,那是能覆滅一個小千世界的存在啊……讓它去一個小世界,您……是打算讓開云界消失么?”
“不?!迸拥卣f到:“只是本真人知道……開云界,進去多少人,就會有多少人死在里面。那個地方……詭異異常。你記不記得……六十三年前,師祖我因傷閉關(guān)了三年?”
香蘭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
“是?!迸拥穆曇舴浅G宓骸伴_云界,絕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讓星去,沿著信標的回路過去,這條回路一天之內(nèi)便會消失。如果‘星’都無法將開云界的界錨和星位帶回來,其他任何人,包括本真人去,也于事無補?!彼抗庖婚W:“那……可是能匹敵金丹級的……華夏政府最后的殺手锏之一……”
“卡卡卡……”三個小時之后,沒有任何人看到,阿房宮底部,一層層符箓亮起,萬道毫光閃現(xiàn),一束足足有數(shù)千米的靈氣噴泉,轟然從底部沖出!靈氣泉中,有四道枷鎖,在打開的萬米通道中若隱若現(xiàn)。
每一道,都足足有數(shù)米粗細,幾千米長,如果有修行中人在此,一定會驚呼出聲,這是修行界難得一見的鎮(zhèn)魔金!sss級天才地寶!如今,只用來鎖門?
“嘩啦……”靈氣海浪翻涌,緊接著,鎖鏈崩潰,那扇刻畫著鼠的玄金鐵門,分作四面打開,然而,接下來,還是一道大門!還是數(shù)千噸的鎮(zhèn)魔金鐵索!
“卡卡卡……”開門,就開了接近一個小時,當最后的亥豬之門打開,內(nèi)徑已經(jīng)小到了十米。而這十米之中,有一具通體金色的棺材!
“沙……”隨著固定棺材四個角的法寶轟然松動,這具感受不到一絲靈氣的棺材,如同星辰墜落一般,從大門中墜入位面空間,隨后……化作一道迅捷無比的白光,疾沖信標來時的方向。
這一切,無人可知,徐陽逸更不得而知。開云界,仍然是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
風吹雨打,地下室的鎖鏈上,早已銹跡斑斑。田國濤仍然在靜靜地掃著地,但是,他和八年前,已經(jīng)完全不同。
他老了很多,面龐上爬滿皺紋,頭發(fā)也已經(jīng)完全蒼白,穿的衣服洗的很干凈,但是看得出來,已經(jīng)非常舊。他拿著掃帚,靜靜地打掃著長滿青草的地面,衣袋中的收音機,正響著刺耳的聲音,播放著聲嘶力竭的新聞。
“上陳國政府,主席和總理,再次邀請,所有有為的靈師,全部加入這場天災(zāi)的對抗中。同志們,靈氣的減少,最初,就出現(xiàn)在最靠近無盡之海的上陳國和明峪國,一年以來,極速惡化!各位的朋友,有多少已經(jīng)成為了毫無思緒的靈癮患者?我再次邀請,誠懇地邀請,所有靈師,都加入到和這場恐怖的大災(zāi)難的博弈中……”
他仰天長嘆,關(guān)上了收音機。
還有多久……會蔓延到這里?
六年前,第一起靈癮暴動的案件發(fā)生……誰能想到,短短六年,開云界一千多年的文化底蘊,竟然就被破滅得一干二凈?多少城市成為死城?
他抬起頭,看向天邊,那是百祭城的方向,而在百祭城靠近海邊的地方,一片紫色的云層,正緩緩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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