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云歷788年,李家申請高一級資質(zhì),遭遇四家阻攔,田國濤以一敵四不落下風,三月后,李家成功晉升鉑金開發(fā)商資質(zhì),自此,老巢北風城全部落入李家手中。
靈師公會再次發(fā)來邀請,被拒。一月后,靈師公會備案,田國濤自動升為高階靈師,排序在十二生肖六人之前。
開云歷789年,申猴、酉雞、戌狗,三位高階靈師聯(lián)袂造訪a-31地區(qū)。結(jié)果不得而知,三人回來之后,立刻選擇閉關(guān)。
開云歷791年……距離徐陽逸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過了整整九年。
田國濤的厚積薄發(fā),他沒有出一次面。但是,就算再笨的人,經(jīng)過這么多年調(diào)查,也差不多查清楚了其中原因。
并且,他從來不掩飾,任何人問起,他都是異常誠懇地說:“我能有今天,得感謝徐師。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
這一年,他已經(jīng)被評為特級靈師一下第一人!號稱最有希望沖擊下一屆二十年國師任期的靈師。但是,在年初的報名表上,并沒有看到他的名字。
整整九年多,他的名氣,根本掩蓋不住。任何和靈氣有關(guān)的行業(yè),任何靈師,都知道他這個人,更知道他背后的人——那個一閉關(guān)就閉關(guān)九年多,一步?jīng)]有出過門的瘋子。
九年多,無一人能進入a-31地區(qū),那里已經(jīng)在靈師界傳出了種種傳聞。有人說,是一位隱世特級靈師居住,這才能將九年前已經(jīng)境界下跌的田國濤調(diào)教出來。有人說,田國濤是得到了張宗師的真本,藏在別墅之中,根本沒有什么特級靈師。
無人可進,田國濤無事絕不出現(xiàn)。那位曾經(jīng)傳揚地沸沸揚揚的徐師,在漫長的時間中,議論聲終于小了一絲。但詭異的是,三位國師,仿佛約好了那樣,從未踏進過a-31地區(qū)一步。
開云歷792年……徐陽逸來到開云界的第十年。
整整十年。
田國濤安靜地坐在別墅外的草地中,一如既往地收拾了一下草坪,斟上一杯茶。
太陽升起,落下。徐陽逸并沒有出來。
他并不奇怪,就算是他,在兩年前,已經(jīng)沒見過徐師。對方給他留下一篇功法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他記得非常清楚,那是790年的午夜十二點,他忽然得到召喚,而徐陽逸只是給了他三頁紙,隨后一句:“這三年內(nèi),用心觀看。”就再也沒有開過地下室的門。
這是他的第七百三十杯茶。兩年多的每一天都沒有間斷。
“徐師……在做什么呢……”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看著別墅。在草坪上泡茶,他沒有別的辦法,因為……從那天之后,別墅中,一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靈氣,越來越強!仿佛是積累了整整十年,終于找到了缺口一般,在整棟別墅中凝聚。
他無法靠近。
那是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威壓,雖然和他熟悉的徐師靈氣差不多,但是,卻有著天壤之別!
他修為越來越高,眼界也越來越高,他很清楚,這種靈氣,就算三大國師,一起上都不是對手!
不……恐怕全大陸的國師,加起來都不行!
已經(jīng)超越了一種界限,去到了難以想象的境界!
兩年,每一天,氣息越來越強。而這幾天……甚至天上,烏云都彌漫不散。
“呼……”與此同時,地下室中,徐陽逸靜靜睜開了眼睛。
他的氣質(zhì),和剛來到的時候有些改變了,變得更加沉靜,孤寂。仿佛插在劍鞘里的利劍,不拔出來則已,一旦拔出,必定見血。
而他身體周圍,一道道宛若實質(zhì)的靈氣,圍繞在他身邊。而此刻的他……是懸浮于半空!
不是借助計都羅睺劍!不是借助任何法器!而是實實在在地懸浮!超脫地心引力!
身體上,每一個大穴位都閃著耀眼的白光,金色符箓游走全身,心中,一股呼嘯,比任何時候都猛烈!
“是時候了……”他抬起眼,眼中劃過一絲和年紀不符的滄桑,嘴角終于綻放出一個笑容:“就是這幾天了……”
“十年……計都羅睺劍和身體的呼應,虛靈仙體的大致熟悉,這就耗費了五年,隨后……”他目光悠然抬起,看著四周的墻壁,微微一笑,伸出一指。
“天啟……第一蝕!”
“轟!”周圍的墻壁,應聲而倒!但是,上面每一塊磚石,全部都浮空,如同他一樣,脫離地心引力懸?。?
他控制了威力,這一式,他見過完整版,一旦全力用出,鬼車鳥停占星臺!恐怕這里立刻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靈力的風暴!輿論的風暴!自然異象的中心!
“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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