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了一個帝都已經可以被稱為文物的四合院門口。三師姐和小帥哥神色都鄭重了起來,鞠了一躬:“徐團長,雖然我們很想跟著進去,但是師尊最近都在忙著給一個什么妖修家族打造一件非常難用的法器,根本不準我們進去……”
“謝了?!毙礻栆莺c頭,和泉凝月一起推門走了進去。
剛推開們,他的就愣了愣,因為,四合院中,坐著不少人。
有的穿長袍,有的穿西裝,有的穿中山裝,穿著不已。但是,每一個人都朝這個剛進門的年輕人看了看,一眼之間,讓他靈識如同被巨手捏住!狠狠震了震!
他深吸一口氣,并沒有躲避,更沒有驚慌失措,而是一個個看了過去。
現(xiàn)場,共有七個人,每一個,年紀都不輕了。即便看上去最年輕的那個,仿佛三十多歲的男子,眼神中也充滿了歲月的滄桑之感。他立刻明白,這里,坐著……七位筑基前輩!
這就是旁門大師的面子!
想打造東西?
可以,排隊。別給我說你是某某家的某某,你前面還有金丹老祖在排隊,你不排?插隊?行,看看其他人拍不拍的死你!
也沒有什么端茶送禮,就這個四合院,你愛排不排,老子都在里面煉器。不愛?可以,另謀高就。高宗師這里你,以及你身后的家族,以后也不用來問了。
當然,這只是針對那些略有薄名的修士,而且往往都是散修,或者寄居家族的食客。真正的老大,像是半步金丹,甚至金丹真人,或者一方勢力主。排隊是排隊,另有雅座。
自己,若丹道有成,照樣可以這么牛逼!這么擺譜!誰敢置喙!
徐陽逸收斂心中的想法,朝所有人微微鞠躬:“晚輩見過各位前輩?!?
“徐舵主么?”一位圓圓臉的筑基修士笑了笑:“一表人才啊,本座有一事好奇,不知徐舵主愿不愿解答?!?
“當不得舵主兩字?!毙礻栆莶豢翰槐暗匦Φ溃骸扒拜吶粲惺裁磫栴},若晚輩所知,一定盡力解答?!?
一位滿臉皺紋的老者抬起頭來,微微點了點頭:“不驕不躁,進退有度,從容自若,且不論你是否運氣使然,這份氣度,后輩中不多?!?
圓臉筑基修士笑著點了點頭:“徐舵主,這次丹霞宮之行。本座還是第一次如此注意一個后輩。只是不知……”
他頓了頓,看似閑談地說:“折損的人員,徐舵主準備如何填補?
徐陽逸笑道:“回前輩,第一次如何選拔,這次仍然如何選拔?!?
圓臉修士含笑道:“本座有一位弟子,資質上佳,悟性極高。想必可入徐舵主法眼。”
徐陽逸不動聲色地看了那位修士一眼,能在這里排隊的,別看就是坐在這個四合院中。但地位絕對不會太低,就算地位不高,也絕對家資豐厚。但是……
這關他屁事?
莫非這些筑基大修士認為……高木崖這里要排隊,徐團長這里就不需要甄選?
“前輩?!毙礻栆莸坏溃骸靶烫燔妶F上一次就是選拔,這一次,同樣會采用選拔。如果前輩對弟子有信心,晚輩會格外留意?!?
這就是對筑基大修士說不了。
“后輩。”就在此刻,一位婦女微微笑道:“你可知……他是誰?”
徐陽逸微微鞠躬:“晚輩平時極少接觸修行圈,有眼不識泰山,并不認識?!?
“既然你都知道是泰山了……”圓臉修士收斂了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徐陽逸:“不準備賣泰山一個薄面?”
徐陽逸目光一閃,剎那之間,心跳緩了半分。
他不動聲色,對方……竟然放出了筑基靈壓!
“我說?!边@一次,徐陽逸還沒開口,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了,一位穿著古式布袍的老者,卻精神矍鑠地走出,淡淡看了幾個筑基修士一眼:“怎么,你們當這里是哪里?”
“高宗師?!薄案咦趲煟跄尺@里有禮了?!薄案咦趲?,百忙之中您怎么出來了?”
“呵呵……”高木崖并沒有看徐陽逸,而是老鷹一般深深刮了其他幾人一眼,他精瘦的臉上,留著一把胡須,隨著笑聲,胡須絲絲飄起:“我不出來?”
“我不出來……就由著你們欺負本座的后輩?!”最后一句話,他聲音猛然拔高,眸子如電,從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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