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開……”他目光凝重,一指點向那一片如同白色靈蝶翻飛的數(shù)米空間:“地門開……”
“咔擦……”刀光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古舊的靈氣幻化的門扉。上面貼滿了仿佛被風一吹就散去的赤紅符箓,足足兩米高大,此刻,隨著一聲輕響。古門徐徐拉開,無數(shù)符箓飄飛,而一陣讓人汗毛倒豎的鬼哭之聲,從門中傳來。
“千里童子送魂來……”千刃一根根指頭徐徐伸出,每伸出一根,大門就多打開一分。
“蕩蕩游魂,何住留存,三魂早將,七魄來臨……”說來長,實際上,不過僅僅兩三秒時間,千刃怒喝一聲:“五鬼拘魂!”
“轟!”隨著這一聲,身后的門扉仿佛化身一個黑洞!拼命往其中吸取著什么,但是,詭異的是,這不是真正吸力,或者說……這是真正的吸力,卻吸的不是物體!
泉凝月的瞳孔,倏然間渙散了,徐陽逸眼中一閃,猛地抓起胸口掛著的那把小劍,一劍刺進對方胳膊!
“呵!”泉凝月瞳孔再次閃亮,猛然打了個寒戰(zhàn),難以置信地看著空中那場斗法,萬萬沒想到,自己離得這么遠,同樣受了影響!
“這是拘魂?!毙礻栆荽鴼猓瑒偛烹m然只是輕輕一動,但是對他來說,卻仿佛扯動全身經(jīng)脈,痛徹骨髓。
泉凝月咬牙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卻立刻抬頭死死盯著銀光之中:“魏,魏道友……他……他……”
這里不允許筑基修士進入,她認為對方最多半步筑基!
在這種攻勢下,怎么可能活得下來!
“沒事……”徐陽逸冷笑了一聲,劇痛讓他聲音都有點抽,狠狠地笑道:“他……會真的把千刃撕碎的……”
“嗡嗡嗡……”古門劇烈顫抖,千刃的神色,從驚喜,變到驚疑,變到震驚,五秒后,他額頭的汗珠已經(jīng)一滴一滴滴了下來!
怎么可能!
五鬼拘魂……拘的是魂!而這個人……
沒有魂?。?
“轟?。?!”隨著一聲巨響,白色,黑色靈光,同時炸開!刀光散盡,魏忠賢手中捧著一方大印,站在原地。
隨著黑白靈光炸開之時,一道純粹的金色靈光光環(huán)一般爆發(fā)!如同潮水一般,摧枯拉朽地讓所有屬于千刃的靈氣偏偏飛散。而千刃如遇狂風,猛然被吹得倒退不已。
“道友究竟是何人!!”千刃迅速穩(wěn)定住身形,死死地盯著對面的人!
穿著古代的衣服,一聲大紅,須發(fā)皆白……明明是初期修為,卻強的離譜!
“咱家啊……”魏忠賢仿佛有些留戀地看了看那方金色的大印,抬眉嫣然掩嘴而笑,蘭花指隨意翹起,指向千刃:“殺你的人。”
千刃的臉色瞬間鐵青,死死咬著牙,亮了亮手中的儲物戒:“若道友不參與此事,本座經(jīng)年積蓄,你自取三分之二?!?
“魏公公……”就在此刻,徐陽逸滿身是血地扶著泉凝月站了起來,狼一樣看著千刃:“殺了他……”
“神魂俱滅。”
“是?!?
“小輩……”千刃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頭去,咬牙切齒地看著徐陽逸:“本座……剛才就該一巴掌拍死你……”
魏忠賢如何聽命于他,他已經(jīng)沒功夫去想了。
“現(xiàn)在……你也可以來試試……”徐陽逸毫不示弱地看著千刃。
沒什么好說,大家相互隱忍了三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圖窮匕見!
千刃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很老,非常蒼老,今天穿的是一身古式的長袍。垂手負立空中,風吹動他的長眉白須,仿佛仙人降世。但是他的眼睛,卻沒有一絲仁慈,只有毫不掩飾的殺意!
“道友確定要為一只練氣螻蟻出頭?”許久,千刃不帶一絲感情地看向魏忠賢。
“奴才自然該為主子分憂,這是奴才的本份?!蔽褐屹t掩嘴輕笑道。
“好……”千刃淡淡地看著他:“那么,本座今日便送你們?nèi)肯氯F聚!”
“純陽……”他的手飛快地結(jié)著法印,隨著他結(jié)印開始,額頭汗水絲絲泌出。而他的靈壓,根本不受控制地開始彌滿全場!
一股難以喻的威壓,帶著滄桑之感,在他身后浮現(xiàn)。隨著他結(jié)印越來越快,一方青色的,足足有五米寬的卷軸,竟然在他身后若隱若現(xiàn)。
“拜劍!”就在卷軸凝聚成型的瞬間,千刃怒吼一聲,手中往虛空一抓一放,“刷……”那張青色卷軸如同大旗一樣無聲展開,足足二十多米長!上面,是一幅呂洞賓圖,隨著畫卷展開,足足數(shù)百道銀白色劍氣,噴泉一般噴出!充滿整個利維坦的嘴中空間!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