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們更強。”牡丹毫不猶豫地回答:“古妖血脈純凈,境界高絕。那時候,是真正的金丹滿地走,元嬰多如狗的年代?;窭瞎种荒軟_鋒陷陣,之后那些境界,才有可能稱之為將……您看這領頭的軒轅墳三妖,境界至少超越元嬰四五個等階……能和二郎神這些真仙爭斗的,就算不是妖仙,也是在渡劫邊緣?!?
徐陽逸點了點頭,繼續(xù)朝前走去。牡丹也迅速跟上。
沒有任何人看到……在他們都走過之后,這幅圖上的所有雕刻,眼睛竟然全部動了!視線如同實質(zhì)一般,齊齊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靜,仍然是那種寂靜。壁雕,仍然是那副壁雕,除了眼神的變化之外,沒有任何一點變化。
徐陽逸走在了最后,和牡丹一幅圖一幅圖地看了過去。
然而,第二百三十幅圖,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是一幅監(jiān)獄圖。
圖中,一名中年男子趴在地上,滿身血跡,而他……沒有雙腿!
他和牡丹面面相覷,完全弄不懂這幅圖在這里的含義!
這是一個凡人。
修行者絕不會用如此麻煩的殺人方式,直接滅靈識。而修行者最大的刑法也絕非斷足,而是破氣海!
從高高在上的修士重新跌落凡人,那種痛苦,幾乎無修士能承受。
“畫面跳躍太快了……”徐陽逸搓著發(fā)青的下巴,若有所思:“前一幅圖,意味著封神完結。封神的背景出現(xiàn)在八大絕地絕非奇怪。如果說,洪荒時代是真實存在。那么,那是妖族的起源。而封神時代若真的存在,它們……就是妖族發(fā)展蓬勃的始祖。”
“從封神開始,妖族呈現(xiàn)出多樣化。但是,現(xiàn)在的修行界,任何史書,正史修行全部是從秦代開始。封神壁雕在這里,或許還可以說丹霞宮下曾經(jīng)存在過妖怪。它向往這些傳說中的祖先雕刻了這些。卻為什么忽然跳到凡人?”
“我,我想我知道他是誰了……”就在這時,牡丹的聲音傳了過來。徐陽逸抬頭一看,對方已經(jīng)按捺不住走馬觀花看了好幾副壁畫,愕然指著一張壁畫說道:“團長,您來看看這個……”
徐陽逸立刻走了過去。
那是一副賽馬圖。
畫中,六匹馬在奔跑,但是,觀看的三個人,全部一樣。
另外兩人不提,其中一名,卻是坐著輪椅的高冠男子。
“這是用一幅圖表達賽馬的場景。古時很多畫作這樣表示……”牡丹肯定地說:“而這個場景,則是所有賽馬場景中最為有名的一個。也是‘策對論’有史可查的最早運用……”
“田忌賽馬?”徐陽逸聽到策對論三個字,已經(jīng)明白了,有些意外地看著壁雕:“你是說,這三個人,一個是齊國公。一個是田忌,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是孫臏?”
“不止如此!”牡丹回過頭來,眼中閃亮:“第一幅圖!第一幅圖您記不記得!那是臏刑!所以才有孫臏這兩個字!這幾幅圖……全部都是說孫臏的故事!”
“從封神到孫臏?”徐陽逸雖然明白這是事實,卻怎么都感覺云煙霧繞:“這跳躍度有些過頭了?!?
他們,越走越慢,已經(jīng)落在了隊伍最后。但是不得不承認,兩個人都對這些壁雕起了濃厚的興趣。
一幅圖一幅圖地看了過去,他們再一次肯定,這就是孫臏!
他們看到了貴陵之戰(zhàn),看到了馬陵之戰(zhàn)……壁雕用不長的篇幅,完整地交代了孫臏的一生。
然而,當看到第四百多幅圖的時候。他們再次愣住了!
赤壁之戰(zhàn)……
“這,這……”牡丹瞠目結舌:“怎么,怎么會從孫臏跳躍到三國了?”
亂云破空,驚濤拍岸,一片熊熊火焰燃燒在江面,無數(shù)樓船焚毀江中。
第二幅,一位羽扇綸巾的長須男子,站在七盞油燈之間……這個場景,讀過書的都知道,這是孔明借東風!
“我知道了!”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牡丹忽然之間跳了起來,驚呼了一聲:“我知道了!我知道這上面說的是什么了!”
“赤壁?!毙礻栆蔹c了點頭,笑了笑,卻被牡丹一把抓住了胳膊,對方臉上都興奮地冒光:“團,團長!我們?nèi)トプ詈螅∥覀內(nèi)プ詈?!我敢打賭!最后的一截壁雕,雕的是劉伯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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