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才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所有人,咬牙道:“做好這一筆,一切好說……如果做不好,就等著金斗堂解散吧!”
“老祖宗!”就在這時,一位練氣后期的修士,坐在一只三米大的鳥形法器上,滿頭大汗地飛了過來,聲音都在顫抖:“老祖宗!大事!大事??!老祖……”
“哼!”胖子用力一哼,頓時,那只法器如遇雷擊,立刻栽倒在地,而那位修士摔倒在地之后,灰都沒有拍,而是馬上站起,瘋了一樣捧著手中一只古色古香的盒子邊跑邊喊:“老祖宗!出大事了!老祖宗!”
廢物!
胖子咬牙看著自己平日最得力的手下,平時……怎么看這些人怎么好,怎么現(xiàn)在越看越不對頭!
丹道出世,自己的金斗堂不知道燒了幾輩子的高香才拿到這個機(jī)會!自己心里都慌得要死,幾日幾夜都無法修煉,現(xiàn)在一個二個還喊得這么大聲,死人了嗎!
“說!”心中的緊張,激動,期待,匯聚成一道名為煩躁的溪流,他沉聲道。
“老祖宗!這,這是刑天軍團(tuán)剛傳過來的駕貼!您……”
“不就是名帖嗎!”一聽這話,胖子滿心的焦躁化為怒火直沖天靈蓋,拍著扶手怒吼道:“滾!滾回去處理好!分明白什么是要事才來稟報老祖我!”
他咆哮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空間,但是,下一秒,他忽然發(fā)現(xiàn),四周死一樣的沉默。
怎么了?
他心中的怒火倏然退了下去,目光微微掃過周圍的秘書,助理,每個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種激動的狂熱!甚至有的人腿都在打顫!
等等……
緊接著,豆粒大的汗珠從腦袋上落了下來。他的手,根本無法控制地開始顫抖。跟著,全身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不……不是名帖……對,自己剛才聽到……聽到是……
駕貼!
何人敢用駕貼?。?
心,咚咚狂跳起來,肥胖的身影剎那間消失在軟轎上,立刻出現(xiàn)在跪在地上的修士身旁,顫抖的手抖抖索索地伸向那個盒子。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他才強(qiáng)壓著心頭的激動,驚恐,顫巍巍地打開。
剎那之間,寶光升騰!
十道鋪天蓋地的靈氣,如同遠(yuǎn)古魔神一般噴射而出!讓整個空間都為之顫栗!
“撲通……”第一個人跪下了,撲通,撲通……第二個,第三個人都跪下了。
數(shù)秒后,死寂無聲的現(xiàn)場,除了機(jī)關(guān)傀儡,全數(shù)半跪于地!
金丹駕臨!
“十份……十份駕貼……”胖子的臉因為激動而扭曲,聲音都在發(fā)干:“刑,刑,刑天軍團(tuán)的拍賣會……竟,竟,竟然十大金丹齊聚!”
心中,無數(shù)的羨慕,嫉妒交纏在一起,讓他此刻五味雜陳!
a級軍團(tuán),每個省都有數(shù)個,有的甚至接近十個。
但是,有哪個a級軍團(tuán)在創(chuàng)團(tuán)之初,十大金丹齊聚!
駕貼,除非金丹老祖法身親臨,否則,化身,靈識,是不可能用上駕貼的!
十大金丹老祖的名頭,全華夏如雷貫耳,但是,親眼見到的有幾個?見到的哪個不吹一輩子?
而現(xiàn)在,因為刑天軍團(tuán)的拍賣會,全部駕臨!
“這……我們金斗堂成立一百多年……也從未見過一次金丹老祖真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站了起來,轉(zhuǎn)過頭,他眼中的激動,甚至都化為了殺氣:“立刻!馬上!將金斗堂壓箱底的幾大法陣都拿出來!快!快?。】欤。?!”
“還有什么地方不夠金碧輝煌!還有什么地方不夠富麗堂皇!全給本座補(bǔ)上!還等著干什么!馬!上!去!做!”
然,就在同一時間,不知道多少家族,已經(jīng)達(dá)到了非戰(zhàn)斗環(huán)境下最白熱的狀態(tài)!
“確切嗎?”京都府,一間十幾米的辦公室中,一位穿著長衫的老者,威壓地看著下方所有人。
“確定!族長!”下方,一位女子沉聲道:“一個小時以前,十大金丹駕貼已經(jīng)擺上金斗堂。金斗堂堂主再次增加一百枚上品靈石的預(yù)算!”
老者深呼吸了一口,用力頓了頓拐杖:“時也……命也……有朝一日,咱們曹家也有這個面子能讓十大金丹齊聚……這個家,破了也罷!”
無人開口,無人心中不是熱火朝天!
修行界,能有這種面子的,上一次,是古松,金丹修士!銘記史冊的神農(nóng)架公約!
這一次,徐陽逸,練氣修士,卻引得金丹老祖親臨!萬眾矚目!
魔都,同樣是辦公室,同樣是十幾個人,但是,他們的臉色,更加嚴(yán)肅!
“金丹真人入場了……”為首的,是一位婦女,她嘴唇輕顫:“將我們的預(yù)算再翻一倍……無論如何,這次必須與那位煉丹師見上一面!”
煉丹師公會,總部,沉重的石門打開,一位長袍老者,帶著悠久的氣息站立于門口。門口,已經(jīng)半跪了一大堆學(xué)徒。
老者深沉的目光掃了一眼全場,淡淡道:“走?!?
“讓本座……親自去驗驗丹藥的成色!”
八方云動,整個修行界,都為了這次盛會,徹底沸騰了起來。
每一個人,都在看著日歷上的那天,那個注定被銘記修行史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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