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軒轅劍上……竟然染過帝血!這位屈死劍下的亡魂,又是誰?
而這枚生帝器,它本身普通。卻在被軒轅劍一斬為二之后,帶著無窮的遺恨,一直默默流傳到了現(xiàn)代!
他長長舒了口氣,這個秘密,他不敢往下想。太過可怕,根本超出了他能參與的范疇。
“小輩,你……現(xiàn)在可還敢拿?”
徐陽逸靜靜看著那片簡簡單單的盒子,心中悠然長嘆。
跨越千年,執(zhí)念不散,帶著無盡怨恨,憎惡,冤屈,以身鑄成了這一片帝器?
你,是哪一位帝君?
你,在歷史上留下了怎樣濃墨重彩?
一聲長嘆,仿佛跨越古今,隨后,他毫不猶豫地握緊了盒子。
不過,如今,你歸我了!
不論誰鍛造了你,不論你曾經(jīng)是誰,如今,你只是我徐陽逸的福緣!
碧波目光連閃,仿佛在考慮什么,最終微不可查地?fù)u了搖頭。
“好堅定的心性……或者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罷了,罷了……此物與我無緣,生帝器……華夏五千年的禁忌……在認(rèn)主的情況下,本座犯不著去拼這一手?!?
心中極為不舍地長嘆了一聲,在生命與機(jī)緣中,他選擇了前者,千年的眼光中,都出現(xiàn)了一抹嫉妒,許久,他才平復(fù)下去自己的心境,輕咳了一聲道:“每一件帝器,都有繼任者,華夏目前,有三十多位繼任者。然而,冥帝器的繼任者,不可出省。只要他在省內(nèi),便可震懾一省修行中人?!?
徐陽逸拱了拱手:“多謝前輩解惑?!?
他看了下表,半個小時。
“晚輩還有幾個問題?!?
仿佛點(diǎn)了點(diǎn)頭,碧波接著說道:“本座知道你要問什么,本也沒有說完。你可是要問,這帝器上,刻畫著什么?屬于誰?”
徐陽逸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正是他疑惑的地方。
“呵呵呵……小子……本座不知該說你氣運(yùn)太好還是太差……這件獨(dú)屬于你的生帝器邊緣刻著一行符號,你可能認(rèn)為它是花紋,不過本座恰巧認(rèn)識這些花紋?!?
笑了笑,碧波的聲音凝重了起來:“這……是象形文字,它的意思是:解開它的秘密!”
“后輩,你手中的帝器,乃是殘缺,本座不知為何,你激活了它,承擔(dān)了它的氣運(yùn)和因果。但是,你最好盡快找到它的其他部分,否則……”他搖了搖頭:“生帝器……五千年,一個民族,十幾億人,僅出此一件……死在它手上帝君,帶著多大的仇怨,多大的憎恨,是誰?能千年不散?會發(fā)生什么事,誰都無法得知?!?
“可有線索?”徐陽逸目光閃動,立刻追問。
“當(dāng)然……”碧波笑了起來:“不過,如今,我們是不是要談一談你的條件了?”
徐陽逸笑了笑:“我既然來了,自然知道規(guī)矩,前輩請說。”
碧波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立刻說道:“生帝器的秘藏……你必須與本座共享!”
“不要你我共同參詳,而是……你親口,口述給我,不得留下任何紙筆!并且立下道心誓,是你自愿與本座共享!一切因果,由你承擔(dān)!”
這才是他的代價!
生帝器他不敢打什么念頭,尤其是知道這是一位弒君帝器之后,他根本不敢想象,冥冥中的因果報應(yīng)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幸好……他瞇著眼睛看著徐陽逸,這只是個練氣小修士,他根本不知道因果這種東西,是否真實(shí)存在,以他的修為,見識,遠(yuǎn)遠(yuǎn)不到接觸這些東西的時候……
只有金丹以上,才有資格開始追尋因果,尋溯前緣……一個區(qū)區(qū)練氣,自己想怎么哄,還不是怎么哄?
尤其,這是陽謀。
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手上。自己掌握的不是別的,卻是最重要的知識,信息!
這就是活得久的優(yōu)勢!
他不答應(yīng),最關(guān)鍵的東西,他就永遠(yuǎn)也別想知道!
他答應(yīng)了,寶藏共享,因果他擔(dān),這,才是完美規(guī)避因果的做法。
釣魚數(shù)百年,終于……終于有一條真正的大魚上鉤!這一筆,就完全值回票價!
徐陽逸沒有開口。
他腦海中,迅速思量著這一切。
無疑,這個條件,顯然有個大坑,但是,他現(xiàn)在,必須答應(yīng)。
無論是修為,還是知識面,他距離碧波老妖,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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