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又解釋不清。
他撓了撓頭。
崔逐走后,蕭攸瀾來問南雪音,“心情還是不好嗎?”
南雪音搖頭,“沒有特別不好。”
她抿了一下嘴唇,反而問蕭攸瀾,“你會覺得我的心態(tài)很奇怪嗎?”
蕭攸瀾握住了她的手,“不奇怪。你是尋常百姓出身,考慮他們的苦處,惋惜他們的喪生,這是你的善良體現(xiàn)。你知道嗎,我見過很多寒門出身的學(xué)子,在入仕發(fā)達(dá)之后,便與權(quán)貴站到了一起。他們曾經(jīng)被貪官污吏剝削,過著悲慘的生活,一朝翻身,并未為其他百姓做些什么,反而跟著貪官污吏,一起剝削起了其他百姓。可是你不一樣。你的良心都還在?!?
南雪音瞅著他,“那你呢?你出身高貴,為什么你能理解我呢?”
蕭攸瀾笑了一笑,“我也不知道,或許我生來就是為了這個?!?
南雪音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要造福百姓,讓他們的日子更好過一些?!?
南雪音的神色從未有過的認(rèn)真,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道:“蕭攸瀾,我會幫你?!?
蕭攸瀾含著笑,點一點頭,“好?!?
當(dāng)天,天色剛黑沉下來。
蕭攸瀾早早地梳洗了,因為要把那一身繁重的衣裳換下來,穿上輕便些的。
南雪音在里邊沐浴,原本蕭攸瀾要跟著一起,被南雪音趕了出來。
院子里月明星稀,小羊正撲著幾只小飛蟲玩得不亦樂乎。
蕭攸瀾正饒有興致地瞧著,飛鴻站在一旁稟報,“陛下仍是昏迷著,尚且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對此,蕭攸瀾并不感到意外。
“賢妃娘娘基本上每天早晚都要過去陪伴陛下兩個時辰,為他擦洗身子、揉按手臂和雙腿?!?
蕭攸瀾瞇了下眸子。
那邊小羊一爪子拍了只碩大的飛蟲,腦袋鉆過去,看起來像是要把那蟲子給吃了。
飛鴻也忍不住看起來。
蕭攸瀾側(cè)目,“監(jiān)察院那邊怎么樣?”
飛鴻慢半拍反應(yīng)過來,“那邊的人……還沒回來呢?!?
“這么晚還沒回來?”蕭攸瀾蹙眉。
飛鴻正要說再去催一催,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飛鴻大人!”
他轉(zhuǎn)頭一看,正是安排了去監(jiān)察院盯著的親衛(wèi)。
他是急匆匆趕回來的,見他如此,飛鴻一下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出什么事了?”
“出問題了!”
親衛(wèi)望向蕭攸瀾,聲音帶著顫抖,“端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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