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攸瀾回了聲:“知道了?!?
南雪音奇怪:“說的什么魚?怎么就上鉤了?”
蕭攸瀾耐心地將她凌亂的衣裳穿起來,“賢妃在宮中,蕭鳴玉又正好在奉都。他們倆都是我想釣上來的魚,今天父皇昏迷不醒,這便是鉤子?!?
南雪音了然:“把他們母子兩個(gè)釣起來殺?”
蕭攸瀾對于這個(gè)貼切的形容深表認(rèn)可:“對,他們母子一死,很多事情也就可以了結(jié)了?!?
衣裳穿好了,蕭攸瀾將她的腰帶系得齊整而又美觀。
南雪音提議:“我和你一起去。蕭鳴玉身邊要是帶來什么殺手,我不能讓他們傷害你。”
蕭攸瀾簡單思索,沒有拒絕,“也好?!?
又提議:“你要不要易容?”
南雪音也是這么想的,從桌上輕松跳下去,“我很快就好?!?
她簡單地在自己的臉上進(jìn)行了一些細(xì)微的修改,并不是全部換掉,所以進(jìn)行得很快。
等南雪音易容結(jié)束,跟著蕭攸瀾一起出去,房門外除了飛鴻,還多了個(gè)南冀云。
南冀云并不知道南雪音會易容這件事,從他的角度,便是大半夜,太子爺房門緊閉,飛鴻通傳之后過了一會兒他才出來,出來的時(shí)候,身邊還跟著個(gè)面生的女子。
白天說喜歡自己侄女,結(jié)果大晚上的,居然和另一個(gè)女人共處一室。
南冀云心中悲憤,替南雪音抱不平。
他甚至開始懷疑,難道太子爺在外的美名都是假的?難道太子爺也是靠不住的?難道鄴朝真的完蛋了?
南雪音捕捉到了南冀云的神色變化,清了一下喉嚨:“叔叔,是我?!?
南冀云猛地一怔:“小……小雪?”
南雪音簡單解釋:“易容了?!?
南冀云的腦子好半晌沒轉(zhuǎn)過來。
“我們進(jìn)宮一趟,你在東宮等著?!蹦涎┮粲值馈?
不等南冀云反應(yīng)過來,她和蕭攸瀾還有飛鴻已經(jīng)大步流星,朝著宮里去了。
夜色深重,宮中樓宇之間寒風(fēng)呼嘯。
南雪音真的覺得,這整座皇宮,除了東宮,其他地方都鬼氣森森,尤其是到了晚上,也不知道宮墻底下埋葬了多少冤魂?
這般想著,幾人到了皇帝寢宮門外。
隔著一段距離,便可以聽見賢妃的哭訴:“陛下啊!這才多久,您怎么就病成這樣了?”
她去問里邊伺候的人:“你們說!陛下怎么會病成這樣?是不是你們照看不周?是不是你們伺候得不好?”
可是里邊沒有人回應(yīng)她。
畢竟,那些人都已經(jīng)一心向著太子爺了。
見狀,賢妃又撲到了龍床邊上,淚流滿面,道:“陛下,求您睜開眼睛,再看一看臣妾,看一看鳴玉吧……鳴玉回來了,鳴玉來看您來了!”
蕭攸瀾不動聲色,邁入房中。
這下,殿內(nèi)眾人紛紛問安:“見過太子殿下?!?
病床前的蕭鳴玉和滿臉淚水的賢妃不約而同扭頭看過來,眼神中夾雜著痛恨與怒意。
還沒等賢妃張口控訴,蕭攸瀾先幽幽開口:“賢妃娘娘,父皇還好好的,只不過是病重昏迷不醒罷了。你哭成這樣,是想讓人覺得,父皇已經(jīng)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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