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蓮兒一愣,雙頰瞬間飛上來兩抹嫣紅。
一旁的烏墜也是驚呆。
有忙你是真的幫啊。
可是這個忙是不是幫得太簡單粗暴了!
江蓮兒羞澀得不行,“我……南姑娘,你水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渴?!?
南雪音:?
江蓮兒后知后覺,趕忙糾正自己:“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餓不餓啊,要不要吃水喝飯?!?
南雪音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江蓮兒瞬間漲紅了一張臉,表情仿佛在尖叫:我怎么會說出這種稀奇古怪的話啊啊啊??!
也不等南雪音說好還是不好,她轉(zhuǎn)頭就走,從南雪音的角度,小姑娘走起路來還同手同腳。
等再看不見她的背影,南雪音轉(zhuǎn)向烏墜。
不出意外,烏墜也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柔軟愛意。
南雪音幽幽道:“用不著我?guī)兔Γ埠転槟阒园??!?
烏墜一愣,扭過頭來:“真的?”
南雪音點頭:“語無倫次,很難不真?!?
烏墜傻笑起來。
南雪音又問:“打算什么時候向她提親?你是不是還差聘禮?你在端王府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那些金銀本來就不多,還都沒帶過來,要不要我資助你一點?就當(dāng)提前隨的份子?!?
烏墜搖搖頭:“不用你借給我,我最近在東宮辦事,太子殿下給我的酬勞非常豐厚。我吃住都在這邊,沒有什么花銷,那些全都存下來了。”
他一臉好笑,“你知道嗎,我在端王府辦了那么多年的差事,得到的酬勞加起來,都比不上我在東宮待的這幾個月拿的多?!?
南雪音扯起嘴角。
烏墜真心實意:“在端王府辦過差,是我一生的恥辱。”
南雪音心說,喜歡過蕭鳴玉,也是我一生的恥辱。
“對了,你之前遇到了什么?怎么這時候回來?回來之后,有什么打算嗎?”烏墜深表擔(dān)憂,“你不在的時候,朝中發(fā)生了許多事,陛下的身子不大好了,但他一直沒有退讓,嚴(yán)詞告誡太子殿下,不可以娶一個殺手為妻?!?
他很是同情地望著南雪音。
南雪音面帶微笑:“可是我不是殺手啊?!?
“端王派你來東宮的事情,皇帝已經(jīng)查清了……”
南雪音疑惑:“端王派來的是殺手南雪音,跟我這個青州長史的侄女南雪音,有什么關(guān)系?”
烏墜:“哈?”
沒等他追問什么,不遠(yuǎn)處有個小廝快步過來,恭敬道了一聲:“南姑娘。烏大人。”
南雪音問他:“太子殿下那邊議完事了?”
小廝回道:“議完了,太子殿下想讓南姑娘過去?!?
南雪音神色凝重起來:“有什么要我做的?”
小廝:“太子殿下說,時候不早了,南姑娘該餓了,讓姑娘一起過去吃晚飯?!?
南雪音:……
該說不愧是蕭攸瀾嗎。
南雪音側(cè)目看向烏墜,后者笑道:“我待會兒跟江叔還有蓮兒一起吃?!?
南雪音揚了一下眉毛,“蓮兒,叫得好親熱。”
烏墜不免臉紅。
“走了?!蹦涎┮魶]再調(diào)侃他,擺一擺手,領(lǐng)著小羊走了。
前廳,飯菜已經(jīng)擺好了,蕭攸瀾與南冀云正在等候。
南冀云的雙眼明顯紅腫,看來在書房里是狠狠哭過一頓,蕭攸瀾一如既往的平靜穩(wěn)重。
見到南雪音,他才露出一個微笑:“小雪?!?
南冀云抬頭,看見南雪音時很是高興,再見到她身后亦步亦趨的黑豹,臉色一下又有些發(fā)白。
南雪音解釋:“叔叔,這是小羊?!?
“小羊,這是叔叔。”
小羊邁開步子,南冀云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直到小羊主動地蹭了蹭他的手背,而不是一口咬斷了他的胳膊。
>t;南冀云愣了一下,小羊卻已經(jīng)走回到南雪音身邊去了。
只留下他的手背,殘存著一些柔軟細(xì)膩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