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邊有雅典娜在場,但哈迪斯那小心眼兒的還是自己派了個人來監(jiān)工。
風(fēng)小小以陰暗心理琢磨了一下,八成這人是怕借出來的人幫忙干完活后就被雅典娜順手私吞了剛想完風(fēng)小小就忍不住鄙視了下,一群只會起義添亂的泰坦巨神,和一個只會劃槳渡船的財迷船夫,這種人才有誰會稀罕?!
代表希臘冥界押送人過來并順便監(jiān)工的,正是哈迪斯的貼心小秘書塔納托斯。雅典娜一見到這人,頓時就把三生石的事情先丟到腦后,連冥界的跨國支援小隊都不去關(guān)注了,盯著這位死神先沉默打量三分鐘。
“”塔納托斯不自在拍拍翅膀,然后把蓋在臉上的黑色兜帽拉了下:“請問神王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你的那個孿生兄弟呢?!”雅典娜口氣不好問。
風(fēng)小小開始也奇怪,聽見這問題頓時就什么都明白了。倒是塔納托斯愣了愣,然后疑惑:“您是說修普諾斯?!他一直住在黑海北岸,已經(jīng)很久沒到冥殿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神王有什么要事吩咐修普諾斯?!”
不是有要事吩咐,是要詢問口供啊親。
風(fēng)小小扯扯楊硯壓低聲音問:“雅典娜不會要現(xiàn)在折騰紅線案件吧?其實我倒無所謂,反正這里有他沒他都沒太大區(qū)別,但國外糾紛放到本系冥土解決會不會有點(diǎn)不大好?!”
這就好比兩人要打架前還先要跑到其他人家里一樣合著反正不是自己家的桌椅板凳,打壞了誤砸了不心疼是吧。
在場人耳力都很敏銳。塔納托斯一僵,瞬間想起了之前在高層內(nèi)部悄然流傳著的,關(guān)于雅典娜終于將在不久后出嫁的美麗傳說他猛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急急抬頭僵硬問:“神王陛下以為是修普諾斯為赫淮斯托斯提供了方便之門?!”
雅典娜倒是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直接提起這件丟臉的事情,但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問了,他也不想逃避的直接點(diǎn)了點(diǎn)頭:“難道不是?除了修普諾斯以外,還有誰能讓本王在睡眠中對赫淮斯托斯的放肆舉動一無所知?!”
“”這個推理還真tmd讓人無法辯駁。
塔納托斯默了一默。
雅典娜有些詫異的看眼塔納托斯,沉吟片刻再道:“難道不是哈迪斯的命令?!”
塔納托斯險些吐血,比剛才更加僵硬抽搐了一下嘴角:“神王陛下以為修普諾斯的舉動是被冥王殿下指使的?!”這儼然是已經(jīng)相信雅典娜的第一個猜測了。
“難道不是?除了哈迪斯的命令之外,還有誰能指使得了修普諾斯?;蛘唠y道是修普諾斯自己對本王有什么不滿?!”
“”這、這個推理也
塔納托斯一臉苦逼。被來自雅典娜的惡意糊了一臉。
如果真像雅典娜的揣測一樣,那作為修普諾斯雙生兄弟以及冥王貼心小精靈不,應(yīng)該是重要左右手的自己,沒理由對這些事情完全一無所知。
可如果要不是神王的揣測那般。塔納托斯也確實想不出比這更合理的解釋。
雅典娜也若有所思。他倒是看得出來塔納托斯的驚愕不是作假。那么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復(fù)雜,不然就是另有內(nèi)幕了
風(fēng)小小突然有種不大好的預(yù)感,再次扯了扯楊硯想張口咱們東方應(yīng)該沒有擅長催眠的神職吧?!
既然外系諸神對東方的法寶和法術(shù)這么沒有抵抗力。沒準(zhǔn)兒再來個催眠特長的法寶或神仙也能輕松搞定這幫人?!
還好在這句話問出口前,她總算及時想起了在場眾人的靈敏感官,于是為了不自拉仇恨,這問題又被她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干嘛?”楊硯莫名其妙看這妹子張張嘴又不說話了,于是扭過頭來問了句:“有事?”
“沒?!?
從塔納托斯那里收獲到了更大的疑團(tuán)之后,想到馬上要開始找三生石的工作,雅典娜只能暫時把心頭的疑惑給壓了下去。
等到事情結(jié)束之后,赫淮斯托斯的事情可以慢慢調(diào)查,這個不用急于一時。
手里拿著從薛鬼王那里弄來的陰曹最新地圖,風(fēng)小小甩甩尾巴,一把和伏羲幾近相同的氣勢放出來,頓時直接鎮(zhèn)壓了本來還面帶輕視不滿的幾只泰坦當(dāng)然,暫時來說也只有氣勢,如果他們不是冷抗議而是直接暴動反抗的話,風(fēng)小小就真要覺得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