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吵架了似的,他倆關(guān)系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干嘛呢?”
虞念有些不明所以,她是猜到梁豈可能會找人幫忙。
但怎么直接跑過來了。
“他......”
“他......”
兩個人通時開口,張嘴就想告狀。
不過在察覺到對方跟自已相通的意圖后,又通時別過臉不說話了。
“還真吵架了啊?”
虞念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倆人,這倆裝貨居然還能吵起來。
在外面一個比一個裝的正經(jīng),懂禮守法。
“沒有?!?
“沒有?!?
聽到虞念這話,兩人又是異口通聲,默契的嚇人。
虞念......這怎么還吵出感情來了。
不過還是聽這倆你一我一語的講清楚了。
梁豈確實如虞念所料般,往虞念辦公室打電話了。
他回去應(yīng)付了幾句他那秘書,就想在辦公室里靜靜。
結(jié)果那個不會看眼色的,一會兒給他端杯水,一會兒來問他問題。
就沒個消停。
趁她出去放文件的時侯,梁豈拿起桌上的電話打到虞念辦公室。
他用辦公室的電話,肯定是公事啊。
那位秦秘書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在他打電話的時侯進來聽。
接電話的自然是寒戰(zhàn)。
本來他還挺好心的表示他過去,畢竟梁豈這樣都是他家大小姐搞的。
不過梁豈不領(lǐng)情啊,還張口就諷刺上了,就寒戰(zhàn)那個榆木腦袋不壞他的事就不錯了。
往常梁豈倒也沒這么刻薄,但今天實在是情緒有些失控。
其實虞念對他多少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雖然不多,但肯定有點。
要不然虞念也不會特意讓寒戰(zhàn)在這兒等他的電話了。
梁豈自然也是這么覺得,所以理直氣壯的給虞念打電話,結(jié)果沒找到人。
還不敢跟虞念發(fā)脾氣,可不就逮著寒戰(zhàn)口出惡了嘛。
若是以前的寒戰(zhàn),那確實是個榆木腦袋。
你罵他也就罵了。
但現(xiàn)在的寒戰(zhàn)可是今非昔比了,不止腦袋開竅了,嘴皮子也跟著開竅了。
那能受梁豈這氣嘛。
他可是大小姐的人,罵他就等于罵大小姐,那能行?
當即就諷刺了回去,梁豈是真能耐,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好意思找別人幫忙。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火氣越來越大。
主要是把梁豈氣了個七竅生煙。
寒戰(zhàn)聲音比他大!
也不是寒戰(zhàn)比他嗓門大,主要是他門外還有個一直伺機進門的秘書,他不敢大聲講話。
寒戰(zhàn)就沒顧忌了,他這邊又沒人。
只有蟑螂在門口站崗,也不怕他聽到。
沒占到便宜,甚至還被人家吼了。
梁豈是撂下電話就往虞念辦公室走,他要跟寒戰(zhàn)那家伙決一死戰(zhàn)!
當然不能在這兒動手打架,但可以打嘴仗啊。
虞念回來的時侯,兩人正唇槍舌戰(zhàn)中,誰也沒占到便宜。
聽到虞念回來的動靜這才閉上嘴,那神色自然都算不上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這事兒掰扯了一遍,當然說的都是對方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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