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突然就悟了,他是被老家主那大餅畫暈了,居然想著跟他們合伙算計家主。
他們哪來的那個本事啊。
他就是想著從中占點便宜,但老家主那是想把親兒子拉下馬啊。
這是他能摻和的事兒嗎?
所以剛才三叔公一開口在聞人凜這兒碰了釘子后,立馬就被扎清醒了。
毫不猶豫的出賣那對兄妹討好聞人凜。
“多謝三叔公告知。”
三叔公這么識時務(wù),聞人凜對他態(tài)度也好上了不少。
而且,這老家伙還真說了點有用的東西,他都不知道那個聞人惠還打這個主意呢。
聞人凜嘴角微微上揚,好了,現(xiàn)在不用他忽悠虞小念動手了。
那孩子心眼可不大,雖然這管家權(quán)是當(dāng)初硬塞她手里的。
但到了她手里她的東西,你要是想搶......
那可算是中獎了,想死的多難看就能有多難看。
見聞人凜高興了,三叔公那更是來勁了,把知道的都倒了出來。
不過他知道的也不多。
老家主自然也知道這墻頭草的秉性,不會全盤告知。
找上三叔公也實屬無奈,畢竟現(xiàn)在也只有這種有小心思的人才敢跟他合作。
那對兄妹在家里有眼線,家里的大事基本都瞞不過他們。
當(dāng)初大小姐第一次來的時侯,這對兄妹其實就想回來的。
但后來還是打消了主意,他們不想這么早暴露在聞人凜面前。
這兩兄妹想的倒是挺好的。
在他們看來,虞念只是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外姓人。
就算聞人凜捧著她又能怎么樣,有管理權(quán)又沒有繼承權(quán)。
家里那些老不死的就算再糊涂,也不會容許一個外姓人分他們聞人家的家產(chǎn)。
全當(dāng)是他們家的高級打工人了。
后來聞人凜跟厲家聯(lián)姻的消息傳出來,那兄妹倆更是覺得聞人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畢竟厲家的病秧子誰不知道。
不過這次厲清檸跟著回聞人家,這對兄妹卻坐不住了。
他們得到了一個消息,說厲清檸的身l已經(jīng)大好了。
經(jīng)過一番查探后,聞人凜確實是給厲清檸找過醫(yī)生,且最近尋了不少名貴藥材。
而且聞人凜是在確認(rèn)厲清檸的身l能治好后,這才帶她回家的。
這兄妹倆對家產(chǎn)的事兒是記腹陰謀,很自然的以已度人,對這消息深信不疑。
“m國那邊新買了一座礦山,我記得聰堂弟最近賦閑在家對吧?”
聞人凜這話是對三叔公說的,聞人聰是他孫子。
雖然墻頭草的讓派并不是很得l,但只要給的夠多,那這棵草就一定會往墻里飄。
“是,那小子隨時待命等侯家主差遣,您有什么臟活累活盡管使喚他干?!?
三叔公眼睛立時瞪起來了,老臉激動的一陣抖動。
他家那幫小輩沒個爭氣的,都是在家里企業(yè)上班拿那點死工資,跟人家有出息受家主器重的比那簡直是天差地別。
他這個三叔公也就占個族老的輩分,小輩后繼無力。
說來也慘,除了他自已誰還拿他當(dāng)回事。
“那就讓聰堂弟過去負(fù)責(zé)吧。”
聞人凜對識時務(wù)的人向來大方,主要對方是族老,總不能為了這么點事兒弄死吧。
留著又怕他以后搗亂,只能收買一下了。
“家主放心......嗎?呵呵,要不就讓聰小子先當(dāng)個副手,歷練歷練?!?
三叔公直接站了起來,表忠心的話剛說了個開頭,自已都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