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個女人借著寧家在這種場合露了臉,那過后虞念能放過他們就怪了。
雖然虞念不能拿出來說,但還是要敲打敲打娘家人的。
其實寧蓉知道這事兒不能全怪到他們頭上。
畢竟人家?guī)е锰幮钜饨咏?,尤其是在寧家低谷的時侯,防不勝防啊。
但也必須要給他們提個醒了,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這次僥幸沒出事兒,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啊......這么嚴重?!?
寧夫人嚇得直接坐到沙發(fā)上,寧家其他人也都變了臉色。
“幸虧沒釀成大禍,大嫂也不用太過驚慌?!?
寧蓉給了她大哥一個眼神,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這事兒過去就是過去了,現(xiàn)在阿錚的婚宴最重要。
都打起精神,今天往來的都是什么人你們也有數(shù)。
誰要是丟了寧家的臉,那就別怪我不給他面子?!?
寧天祥接收到寧蓉的眼神,神色一正,眼神帶著威壓掃過寧家眾人。
寧家人都下意識的點頭,雖然剛才驚心動魄了一下,但來這兒的目的他們還是記得的。
“沒事兒咱們就出去吧,別讓陳家人等久了。”
寧蓉記意的點頭,她的娘家人別的不說,向來都很聽她的。
這事兒在她看來也確實是過去了,剛才寒戰(zhàn)說的讓他們配合調(diào)查之類的。
寧蓉是知道的,她大哥還沒那個膽子勾結(jié)那個女人去干些什么。
所以配合一下也沒什么,更能證明自已的清白。
只能說她也是放心的太早了。
那要看調(diào)查的人是誰,被調(diào)查的又是誰。
就沖她這些年對寒戰(zhàn)的照顧,寒戰(zhàn)也不會不回報她的。
至于寧蓉所想的有寒老在,現(xiàn)在對寒戰(zhàn)的約束力實在是不大了。
這邊婚禮進行的時侯,寒戰(zhàn)已經(jīng)把人帶回了保密局。
在一間完全封閉的審訊室里,珍妮被拷在審訊椅上,頭套也已經(jīng)摘了下來。
她已經(jīng)被銬在這里一個小時了。
沒有人進來,也沒有一點聲音,四周更是光禿禿的一片。
整個房間除了拷著她的椅子,半點東西也無,視線找不到一點著落點。
封閉的小房間無時無刻不在考驗著珍妮的心理防線。
她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短短一個小時對珍妮來說格外漫長。
從開始歇斯底里的喊叫到現(xiàn)在的垂頭喪氣眼神渙散,離崩潰似乎就差那么一條線了。
旁邊的房間里,虞念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電腦,赫然是那間審訊室的畫面。
“嘖,心理素質(zhì)真差?!?
“差不多了。”
寒戰(zhàn)站在虞念后面,通樣看著監(jiān)控里瀕臨崩潰的那個人。
“呼,累死了。
走吧,過去看看。”
虞念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寒戰(zhàn)沒作聲默默跟上,只不過走的時侯掃了一眼略顯凌亂的桌面。
不是累死了,是撐死了吧。
早上虞念送李老離開沒吃早飯,搞了一堆零食在這兒。
從她坐下那嘴就沒閑著。
人家關(guān)了一個小時,她吃了一個小時。
真的是好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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