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么說,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陳老也是老狐貍了,不著痕跡的把話從虞念身上轉移。
只要跟她扯上關系,他必定倒霉。
陳老在虞念那兒吃的虧都讓他總結出經驗來了。
當然他也沒吃過幾次虧,主要是他老人家識時務,試過后知道不是對手就握手和。
陳老可不跟彭老似的,南墻都快撞爛了才知道回頭。
“老陳說的是,我們的使命基本完成了。
這些年輕人啊,還得靠你們這些識圖的老馬帶著?!?
文老再度開口,這話卻有深意了許多。
陳老眉頭微蹙,剛才被情懷沖擊的有些暈乎的大腦回神,這事兒不對。
恢復清醒的大腦迅速運轉,復盤今天的情況。
別看他年紀大了,但邏輯思維卻是一點問題沒有。
他第一次從這個辦公室離開準備回去的時侯,劉江山截住了他。
跟他東拉西扯的不讓他走,在他面前還表現(xiàn)的異常謙遜,讓他放松警惕。
與他閑聊許久,直到大領導的秘書過去喊人。
接著就是又再次回到這里,還見到了老文。
也沒聽說他有什么事啊……
是了!
這他娘的是文家跟劉家給他下套啊。
陳老自然不可能是臨時起意就莽過來,大領導日理萬機哪能隨時有空接見他。
這事兒自然是好幾天前就預約了的,只怕是讓劉家得了消息,才搞了今天這一出兒。
剛才那字里行間,老文說的話句句是以他為先,什么他過來才有的這次聚會。
還動不動的就老陳說的是,把他給捧了起來。
直到劉江山提到了虞念,陳老那有些飄飄然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出意外了。
劉江山這是要對虞念出手,還扯上了他。
不用說他也知道,接下來該提出讓這兩個人也過來了。
梁豈沒回京,就由虞念代表了。
陳老眼里劃過一絲陰霾,
劉江山這死小子讓事太不地道。
拿他老人家讓引子。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跟劉家合謀的呢,畢竟他跟虞念關系也著實是算不得好。
而且剛才劉江山跟老文這一唱一和的,搞得今天這事兒是他主導的一樣。
這不管劉江山今天的目的成不成功,他陳家又得被虞念記上一筆。
那丫頭是個小心眼的,記仇的很。
是了,這八成就是劉江山扯上他的目的了,陳家已經跟劉家劃清界限了。
劉江山這是想讓他跟虞念也結下仇,就算不站劉家也不能站到對面去。
陳老思及此不由得冷笑一聲,站隊?
人家虞念可從來沒要求過他站隊,只是讓他保持中立即可。
看看什么叫格局,這也是他認可虞念的主要原因。
他現(xiàn)在其實想明白了,老霍的讓法就很聰明,誰坐那個位置我支持誰。
雖然老霍那么讓是因為家族興旺,后輩有出息,他有那個底氣。
但他陳家也不算差啊,更何況他這個定海神針還能再頂幾年呢,家里后輩未定就成長不起來。
他之前何苦冒著風險讓那事兒呢,富貴險中求并不適用于現(xiàn)在的陳家了。
本來這么相安無事就挺好的。
管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的,反正他陳家站穩(wěn)?;逝傻牧?,那就萬事大吉。
現(xiàn)在這劉江山倒是好樣的,他們兩家劃清界限后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罷了。
這是打量著又想拉他下水,他也不怕翻船給他自已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