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卑鄙!上次那個殺人兇手,說不定就是警察!殺了我們的弟兄!還毀尸滅跡!狠毒??!…沒辦法了,我們要是再被抓住,下場肯定好不了!老二他們把警局的武器庫打開了沒?”
那個一臉怨恨的黃臉男人手在窗戶邊上捶了下,恨恨的說。
上次他還打算利用死人的機會,威脅下政府部門,來達到他們回程的目的。
誰知道警察竟然更加惡毒陰險,來個翻臉不認人,不但毀尸滅跡,還倒打一耙,說他們在市局蓄意鬧事導(dǎo)致死了人,他們也被關(guān)了一段時間,估計也是怕他們亂來,直到什么謠都沒傳出,這才把他們放了出來。
“呼呼!…武器庫打開了!草!那小子開始死活不說!不過總算是大開了!有上百支槍呢!…連步槍都有啊!….”
一個臉上帶激動汗水的年輕小伙子,肩背手提的拿了幾把步槍,大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個拿著武器的年輕人。
“好!…把喇叭拿過來!….”
焦黃臉男人陰狠的撇了下嘴,冷冷的說。
邊上的那個黑臉年輕人,馬上把放在桌上的大喇叭遞給了他。
“…外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英勇無畏的紅衛(wèi)兵小將!我們的戰(zhàn)友,無辜的在警局內(nèi)被殘忍的殺害!…我們要求警察局交出兇手!…不然!….呯!…”
就在焦黃臉男人,拿著喇叭站在警局三樓南邊面對街道的窗戶口,大放厥詞時,話還沒說完,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一朵妖異的血花,從焦黃漢子雙眉之間飚起,拇指大的血糊糊的彈洞,帶著強大的沖擊力,讓他頭猛地后仰,手中的高音喇叭,也同時飛了出去,噗通!死不瞑目的倒在三樓的那間房內(nèi)。
寂靜!一片寂靜!
整個警察局內(nèi)外,街道上那些群眾圍觀者,部隊的戰(zhàn)士們,嚴妍,顧小軍,張大同,包括那名呆愣中的年輕團長,全都懵了!
腦中只有一個想法,誰開槍了??誰開的槍??好準的槍法?。。?!
在離警局四百米的的一座廢舊的舊樓四樓上,駱林帶著陰冷的得意神色,從他夾在窗口的svd狙擊步槍的瞄準鏡上移開,嘴角蕩漾著一絲冷笑。
心想,只要把這幾個領(lǐng)頭的鬧事者,全部干掉,不然以后還不知道啥時候,又會出什么幺蛾子,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誰?!…誰開的槍???”
警察局門口那名年輕的衛(wèi)戎部隊團長,漲紅著臉在那大聲呵斥著。
得到的回答,沒人開槍!誰!那是誰開的槍呢?
這里最高興的那就是張大同了,哈!這些人都死了最好!不是有句話叫死無對證嗎?嘿嘿!他很感激這個打黑槍的人。
“…老大!大哥!….”
警察局三樓的南面的房間內(nèi),那幾個年輕的知青全都從呆愣震驚中醒了過來,全都蹲下身體,全是一頭的冷汗,我的天?。∽钃羰?!
nnd!他們殺人了??!怎么辦?
那個黑臉年輕人滿臉激動的大聲呼喚著,哭泣著,搖晃著那個死得不能再死的焦黃臉漢子,可惜??!
“….呼呼!我草!看來他們是不想讓我們這些人活下去了!…拼了吧!…”
黑臉年輕人看來是個狠人,抬起手臂把眼淚一抹,眼神充滿了暴虐憤怒,看著房間內(nèi)幾個縮在墻角都在那發(fā)抖的年輕戰(zhàn)友們,惡狠狠的說。
看他這樣子,那就是你們不打,我就要你們的命,他手里拿著把步槍,槍口對著房間里的幾個人晃了晃。
“干了!…嗎的!那個破鄉(xiāng)下我是呆不下去了!…我看還得堅持到天黑??!…”
一個臉色有點蒼白的秀氣小伙子,抬手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強作鎮(zhèn)定的說。
“對對!黃宏說的對!我們拼了??!….”
房間內(nèi)的幾個人,都強裝豪邁的樣子,都發(fā)了。
“很好,我們這個位置最好,不能讓他們攻進來!…我想,我們不開槍他們也不敢進來…大家把位置都看好了!…還有跟在樓里面的戰(zhàn)友們通下氣,叫他們別慌,把武器發(fā)下去!.”
好家伙!這是要往大里搞?。『谀槤h子呼了口粗氣,緩緩站起來,靠在窗戶邊朝外面警局大門口看了過去。
警察局門口全是全副武裝的解放軍士兵,眼神緊盯著他們這棟樓。
樓內(nèi)的幾個年輕人答應(yīng)一聲,拿著武器出去了。
“….里面的人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馬上出來投降!…”
“呯!”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那名拿著高音喇叭在那喊話的團長,離他不到一尺的地面上突然飚濺起一團泥巴,嘶!好險??!
團長瞬間就往后一滾,有點狼狽的爬了起來。這下變故讓他馬上惱羞成怒!
“首長!你看是不是我們開始進攻!這些反革命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