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霆俯身,替余馳點穴止血,并且簡單的包扎了傷口。
靈烏則是進(jìn)了帳篷,將帳篷里的金銀財帛全部都抬了出來,這些錢財,如今都已經(jīng)沒了主,靈烏一聲啼叫,一大群的烏鴉便來了,替靈烏叼走了這些金銀財帛。
靈烏從中又取了一些防身,并且,一把將余馳拽起,讓他帶路出發(fā)。
“這青天白日的,只怕是進(jìn)不了淮城,之前,我也是同那些守衛(wèi)說好了,要夜里入城?!庇囫Y面色蒼白,被靈烏猛的拽起,還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喂好了康寧,綁好衣襟,拉好了衣裳,這才轉(zhuǎn)過身去。
“不過,此處也不能久留,火勢好像蔓延過來了!”我看著前頭幾乎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火海。
我不明白,為何這火勢能蔓延的如此之快。
看著已經(jīng)蔓延過來的大火,靈烏俯身化作黑鳥,要帶我們大家離開這。
顧少霆拎著余馳爬到了靈烏的后背上,大家坐穩(wěn)之后,靈烏便扇動翅膀,朝著空中飛去。
我特地低下頭,朝著下方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底下的荒郊野林,極有可能被這一場大火給燒個精光。
“呃呃?!鄙韨?cè)的顧少霆,因為完全暴露在刺目的陽光之中,嘴里發(fā)出了痛苦的哼哼聲。
“少霆,披上這個?!蔽覍だ锏囊律央S意抽出一件,讓顧少霆蒙在頭上。
顧少霆照做了,但是依舊不能減緩他的痛苦。
靈烏側(cè)過腦袋說了一句:“主子,沒用的,他如今剛成妖,是最虛的時候,那塊布,幫不了他?!?
“妖?”余馳原本是趴在顧少霆身側(cè)的,結(jié)果一聽到顧少霆如今也成了妖,頓時就驚懼的瞪大了眸子。
顧少霆卻撇了他一眼,故意側(cè)過身對他說道:“所以,你若是膽敢耍弄我們,我便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此話一出,余馳已經(jīng)徹底的面無血色了。
靈烏則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大抵是覺得顧少霆也漸漸的,行舉止開始像妖了。
而顧少霆說完這句話,就閉上眼,徹底的沉默了下來。
我抱著康寧,視線卻緊盯著余馳,心中也在揣測著,他會不會又?;印?
不到傍晚,靈烏便再次降落,這一次是落在了淮城的遠(yuǎn)郊,不過在這卻有一家古樸殘破的客棧,生意也還不錯,四面八方趕路的人好似都借宿在這里。
靈烏押著余馳我抱著康寧,顧少霆則是非要幫忙拿包袱,幾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客棧。
客棧里的掌柜年事已高,一頭白發(fā),精神看起來極差,大抵是老了也怕冷些,這夏日里也披著厚厚的衣袍。
而這店里的伙計,則是個姑娘,長的眉目清秀小家碧玉的模樣。
見我們幾個進(jìn)來,這姑娘就積極的給我們準(zhǔn)備房間。
靈烏準(zhǔn)備先把余馳給扶回房間“休息”,他為了看住余馳,特地同余馳同一間房,我和康寧一間,顧少霆則是單獨住。
“真是不好意思,諸位,我們客店就只剩下一間客房了?”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她告訴我們,因為,過幾日就是屠妖館的獵妖大賽了,所以各地的獵妖師,都住宿在了她們的客棧。
“獵妖大賽?那不是一年一度的么?”顧少霆蹙眉。
之前,顧少霆規(guī)定的是每年的年底獵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