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正想問,便覺得有股子腥甜的氣味兒,在這包廂里彌漫開來。
這種氣味兒,很是讓我陶醉。
“血!是血!”柴紹則是指著面前杯盞里頭倒出的紅色液體,激動的叫了起來。
龍玄凌伸手拿過那茶壺,打開上頭的蓋子。
我探出頭,朝著那茶壺里頭看去,只見茶壺里有幾片茶葉飄在紅色的液體上方,而這紅色的液體確實是血的氣味兒。
不過,這血也紅的太刺目了,并且,香的很迷人。
“我們還是快走吧,這該不會是一家黑店吧?”柴紹看著面前杯盞里的血,表情變得十分的警惕。
可正當他轉(zhuǎn)身,準備將這包廂的門打開時,門卻從外頭被推開了。
緊接著,就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幾位久等了!”
我聽到聲響,立刻回過頭去,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深綠色軍裝,但卻十分肥胖的男人。
因為太過于肥胖,所以,讓他與這一身肅穆的軍裝很有違和感。
就好像是,偷了別人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喜感。
他肥碩的臉頰上,還戴著一副金絲框邊的眼鏡,之前在京中看到別人戴這個還覺著挺有書卷氣的,可他戴著,卻很滑稽。
“坐,坐,別拘束!”他說完就走到了圓桌的對面,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軍裝的高大男人。
看著他們腰間別的槍,我就伸手拽了一把呆立在門旁的柴紹,示意他過來坐下。
柴紹看著那司令都來了,也只能是乖乖的坐了下來。
“我是這江城的司令張志忠,你們幾位的事兒,寧老哥都跟我說過了!”張志忠說著,又撇了一眼柴紹面前的杯盞,頓時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已經(jīng)試過了?”他笑起來的時候,那一臉的贅肉都在不斷的抽搐著,看著十分惡心。
“這是什么東西?”柴紹蹙眉,指著那杯盞里的液體,表情凝重的問了一句。
“處子血,這處子血可是大補,我看你們的面色不大好,你們多喝幾杯吧?!睆堉局艺f著,就示意他的部下過來給我們一人倒上一杯。
“處子血?”柴紹聽了,音調(diào)陡然提高了許多。
張志忠臉上的笑容,瞬間的就沉了下去,面無表情的盯著柴紹。
柴紹也并不是愚笨的人,如今這是張志忠的地盤,也不敢造次,于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們實在是喝不慣,有沒有普通的茶水?”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喝不慣?”張志忠看著柴紹,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
“這可是人血?。 辈窠B說起話來有些磕巴了。
“那你這是不打算給我們司令面子了!”張志忠都還沒有吭聲,他身后的手下,卻怒了,一只手已經(jīng)按在了腰側(cè)的槍上了。
柴紹有些慌,看向了我和龍玄凌,我正想開口為他解圍,門再一次被推開了,之前那位穿著旗袍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未完待續(xù))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