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守誠想著這畢竟是自己父親的女人,如今又是這寧家的主母,于是,便開口,生硬的叫應(yīng)了一聲“嗯”。
“公子,快叫夫人“娘親”??!”那婢女又說了一句。
寧守誠再次遲疑,可看著眼前這個落淚的婦人,便想到自己過世的母親,他想著自己的母親若是沒有去世,會不會也這么喊他。
寧守誠望著她,終于開口喊了一聲:“娘親!”
此話一出,那婦人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這笑容不是母親的慈愛,而是,帶著詭異狡詐的笑。
緊接著,寧守誠就覺得自己的后脖頸一涼,而下一刻,他已經(jīng)是人頭落地。
他親耳聽到那婦人跟那婢女說:“這么一來,他的兒子就不用死了。”
寧守誠聽了她們的對話,這才明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寧如嫡病入膏肓,京中有一個高人說,可以布陣法,給寧如嫡換命。
不過,換命的對象必須是寧家的骨血,于是,他這個被寧家厭棄了多年的嫡長子就成了首選。
并且,那婦人并不愿意讓他得到厚葬,直接把染了他血的衣服扒下來,放入棺中,算是“衣冠?!?。
而寧守誠則是被拋尸野外,成孤魂野鬼。
“她們對我的所作所為,才是狠毒!我做錯了什么??。磕銈兊故钦f說,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他們要那么對我?”寧守誠失控的沖著我們怒吼著,唾沫星子橫飛。
本就身體單薄的他,不住的顫抖著,看起來十分可憐。
換命?居然還有如何陰毒的陣法?
“我就是要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寧守誠有仇必報!絕不放過他們!”寧守誠瞪著他的那雙白瞳,看起來異常的驚悚。
“這并非是你害那些獵妖師的理由,他們并未傷過你分毫,你出于一己私欲,便要害他們?!饼埿杪犕陮幨卣\悲慘的遭遇之后,好似并未為之動容,依舊冷靜異常。
“先生,這個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你們一個個若不是想要賞錢,能去紫霞莊么?與其說是我害了你們,還不如說是,你們自己的貪欲害了自己。”寧守誠居然強詞奪理,說的是振振有詞。
龍玄凌冷哼一聲:“看來,與你多說無益,今日,要么你自我了斷,要么,就履行你的血誓?!?
一旁的穿山甲呲著牙,虎視眈眈的盯著寧守誠。
而寧守誠則是大叫了一聲:“來人,讓屠妖館的兩位獵妖師過來,就告訴他們府中闖入了妖邪!”
“哼,寧守誠你倒是喜歡倒打一耙。”穿山甲激動的吼道:“在他們過來之前,本妖就把你的腦袋再擰下來!”
說著,穿山甲沖著寧守誠就撲了過去,龍玄凌負(fù)手而立,并沒有阻止穿山甲。
“等等!”
就在這時候,正廳后的門檻前頭,居然顫顫巍巍的站著一個人。
那人正是昨日我們見過的寧小姐,她的面色好似比白日里好了一些,此刻扶著門框,歪歪斜斜的站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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