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夫說,我的骨骼也算是驚奇,恢復(fù)的比他預(yù)想之中的要快許多。
“范大夫我想盡快下地,您只管給我開些藥效強方子。”自從知道龍玄凌未死,我每日這么躺在床上,心急如焚,滿腦子想的都是屠妖館禁地的事。
“洛姑娘,你這身體需要慢慢調(diào)理,太過心急,反而不好,會有副作用的?!狈洞蠓虿⒉煌?。
“范大夫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不能等,真的,我求求你了?!蔽移D難的用手指頭夠著范大夫的衣角,苦苦哀求著。
范大夫卻依舊拒絕,他說自己確實有藥效霸道的方子,只不過,那是專門給那些傷筋斷骨快要不行的人,也算是最后一搏時用的,我吃了,今后定會留下禍患,還是聽他的,喝如今的方子,快的話半年左右,就能行動自如了。
“我等不了,我真的等不了!”我大聲的說著,只是范大夫不為所動。
我與他也開始了僵持,每天依舊按時吃藥,過了約莫半個多月,便悄悄的起床,想要走動,幾次被香草攔下,這事也很快被范大夫知曉了。
范大夫拿我毫無辦法,再三的與我說了那藥的弊端之后,還是在我的堅持之下,給我用了新藥。
這新藥不僅僅的顏色泛紅,氣味兒發(fā)酸,入口之后苦澀的讓人有種想要立即吐出來的感覺。
香草每次熬藥都必須將口鼻給捂住,否則,根本就受不了。
而我,喝了幾日之后,明顯覺得自己好了許多,這胳膊也能彎曲了,不過這范大夫所說的弊端很快就顯現(xiàn)了出來。
如今已經(jīng)是春日,都快臨夏了,可是我這身體卻越來越覺得冷,蓋著兩床被褥,有時還凍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手腳也冰冷異常,讓香草在這屋子里燒了一個火爐子,不過似乎并不怎么管用。
范大夫見我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想要給我停用新藥方,說這新藥方就是太過于寒涼,女人的身體本就是陰寒的,喝了這湯藥之后更甚,我如今的情況正是這藥的副作用,再這么喝下去身體只怕是會垮掉。
“無妨,范大夫您只管開方子便是,我這身體,自己知道,我命硬死不了。”我故作輕松的對著范大夫笑了笑。
范大夫聽了之后,不由的長嘆一口氣,看了我良久都沒有說話。
從那之后,范大夫的新藥我便是一日三餐從未斷過,身體也一日日的好了起來,不過一月有余,我就已經(jīng)可以由香草扶著,在這屋外的長廊里來回的走上許久。
也是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屠妖館里好似四處都掛著紅,應(yīng)該是有什么喜事兒。
又突然想起,自己之所以能撿回這條小命,好似正因為扈云蘿要成婚,不能見血。
只是,誰要娶那扈云蘿?余馳么?應(yīng)該不可能,畢竟,扈云蘿心高氣傲,絕對不會屈尊降貴嫁給余馳的。
“這大小姐要出嫁了,整個屠妖館都?xì)g喜的很呢?!毕悴菀娢彝t布條發(fā)著呆,便開口與我說話。
“是哪家公子?”我隨口一問。
香草頓時一愣:“洛小姐,您還不知道啊?大小姐要嫁的,是霆少爺?!保ㄎ赐甏m(xù))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