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胡老板這段時(shí)間已經(jīng)來了不下十次了?!眲⑹逭f著便蹙眉看著小舅舅。
小舅舅聽了立馬面色大變:“之前不是說過了,那筆錢,從明年開始,我連本帶利按月還給他么?”
“老板啊,胡老板說了,平城太亂了,他們的錢莊也干不下去,想要把債收一收,然后回老家。”劉叔說完,長(zhǎng)長(zhǎng)的嘆了一口氣:“這之前贖兩位小姐就花了不少錢,您還買了楚楚,這不是雪上加霜么?”
劉叔是真的替小舅舅著急,我聽了之后,心里頭也如刀子割一般難受。
“舅舅,您欠那胡老板多少錢?”我實(shí)在忍不住了,開口詢問道。
小舅舅若無其事的沖我笑了笑,搪塞著說沒多少。
“兩千現(xiàn)大洋還不少呢?”劉叔有些激動(dòng):“老板,那胡老板說了,要是不能把錢還給他,他就只能把您抵押的東西先帶走了?!?
“那怎么行?”小舅舅頓時(shí)激動(dòng)了起來。
“您抵押的是什么?”我凝眉望著小舅舅。
小舅舅垂下眼眸道:“這宅子的地契,還有祖上傳下來的一個(gè)開過光的縛妖鞭和金玲杵,這些東西,都是魏家最重要的東西。”
小舅舅一臉不安的對(duì)劉叔說道:“我去找胡老板,你們?cè)诩倚?。?
他說起話來,語(yǔ)氣之中明顯的有些無力。
“小舅舅我跟你一道去。”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去了也無用,我好好跟他說說,看看可否寬限幾日。”小舅舅的眼神十分黯淡,想必他也知道,如今恰逢亂世,那胡老板也是等著這錢去逃命的,如何能寬限?(未完待續(xù))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