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只有莫普跟著他,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向我提議,尋找一名地球女人。對于獸族來說,食欲、****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安撫手段。尤其對他這種成年的處男,應(yīng)當(dāng)更有效。
出于私心,我批準(zhǔn)了,并且作為命令下達(dá)給諾爾。然后莫普就為他找來你。你們一起度過的夜晚,是他最痛苦的時刻,他正在以意志與獸族基因抵抗,隨時可能崩潰。但是,你成功的安撫了他。華遙,你救了他的命,間接也救了很多人,保護(hù)了你的星球。”
我徹底愣住了。
我從沒想過,當(dāng)年的原因,竟然這樣嚴(yán)重。這令我深受震撼,又覺得匪夷所思。
如果說四年前,我對穆弦懷著一種冷酷的厭惡;那么被他擄到斯坦后,我拼命將這種厭惡轉(zhuǎn)化為漠視。
可現(xiàn)在,他的父親卻告訴我,當(dāng)時他是失控的,他是無奈的,他只是遵從父親的命令。我失去了貞操,卻救了他,保護(hù)了自己的家園?
而我竟然是個倒霉的犧牲品?!
他的解釋一點不讓我輕松,反而令我覺得胸口堵得厲害。
皇帝盯著我說:“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他不僅是我的兒子,也是帝國最優(yōu)秀的軍事統(tǒng)領(lǐng)。失去他,我和帝國都承受不起。那個命令是我簽發(fā)的,我懇請你的原諒?!?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我只感到深深的悲哀和無力。
像是察覺到我的情緒,皇帝靜靜看我片刻,說:“我希望你給穆弦一點時間?!?
“時間?”
“當(dāng)年他剛從地球回來,就去了基因研究部建立婚姻檔案,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將來要娶一個叫華遙的女人。他想娶你,一方面是出于忠貞,但我相信,也有別的原因。譬如想彌補(bǔ)你——畢竟他從沒跟女人相處過,更別提傷害過女人;又譬如,那個夜晚,他已經(jīng)愛上了你?”
我?guī)缀跏橇⒖虛u頭:“不可能!”
他反問:“為什么不可能?”
我又答不出來。這時他釋然的笑了,用一種疲憊而溫暖的語氣說:“去吧,孩子。諾爾是個跟你同樣善良的人,你不會后悔嫁給他。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回他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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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著來時的路,穿過狹長幽暗的走道,遠(yuǎn)遠(yuǎn)便望見了兩扇半圓形的白色大門。一個高大的暗灰色身影,靜靜矗立在門外。
大概是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轉(zhuǎn)身了。
已經(jīng)是深夜,他就那樣安靜的站在那里,仿佛要與清冷靜謐的湖光夜色溶于一體。帽檐下的臉呈現(xiàn)素凈的暗白色,幽黑的目光牢牢鎖定我。
可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見到他,只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說了什么?”他淡淡的問。
“對不起,那是我的隱私?!蔽疫B應(yīng)付他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深深看我一眼,忽然將我的手一抓,語氣冷冷的:“你完全屬于我,包括你的隱私?!?
“既然是屬于你的,那你自己去搞清楚好了?!蔽揖従徴f。
他一怔,定定的盯著我,我轉(zhuǎn)過頭避開他的目光。過了幾秒種,他松開了我的手,低喝一聲:“莫普,把宮廷侍衛(wèi)長帶過來。”
莫普原本跟莫林站在臺階下,聞立刻小跑進(jìn)了皇帝的住所里。我看穆弦面無表情的等著,就自己走下臺階,到了莫林跟前。
“咦?”他眨眨眼,“你的心情不太好。馬上要跟指揮官回家了,為什么心情不好?”
“……家?”
“荒蕪之地,難道你不知道,指揮官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我一怔,原來如此,獸族聚居地,穆弦的家。
我站了一會兒,不經(jīng)意間看向輝煌的宮廷門口,穆弦面色沉靜的矗立著,另一個宮廷警衛(wèi)打扮的男人,正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什么。
那警衛(wèi)有點眼熟,我很快想起,剛剛在皇帝的寢宮,這人也在里面。毫無疑問,他正在向穆弦匯報我們對話的內(nèi)容。
警衛(wèi)大概說完了退到一旁。穆弦抬頭看著我的方向。隔得這么遠(yuǎn),我都能感覺到,他銳利的目光正凝視著我。
我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看著另一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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