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有點小小的發(fā)悚,他也不會在這時候離開墨小白,誰知道墨小白自己會弄出什么事情來,萬一控制不住又來一次自殺,他這一生都毀了。
這時候的小白是沒有理智可的。
墨遙松開手,放墨小白自由,幾乎一放墨小白自由,他就如餓了幾天的獵豹,猛然闖過來,把墨遙pu倒在床上,墨小白狠狠地wen住墨遙的唇,野獸一般地咬,恨不得把他吃下去,這么粗暴地咬得墨遙舌尖流血,血液的味道更刺激他的,墨遙身上的衣服被墨小白不耐煩地撕碎,隨意丟了一地。
外面的特工面面相覷,這樣的低吼,這樣的咆哮,這樣曖昧的聲音在寧靜的夜里特別的明顯,哪怕墨遙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只是墨小白單方面的抒發(fā),可他們特工多銳利的聽力,哪會聽不到。
他們臉色青綠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嗚嗚嗚嗚嗚,當特工的傷不起啊。
“對不起啊,哥”墨小白的理智在說完最后這句話就全然崩潰了,他粗暴無禮地侵犯著身下的人,完全只顧著自己的感覺,絲毫沒有照顧墨遙的意思,墨遙再也不像上一次那樣毫無準備,他試著配合瘋狂的小白,可乍然進入的疼痛依然仿佛要把他的五臟六腑地要頂出來似的。
真他媽的深。
“哥,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币е酪徊话l(fā)的墨遙讓墨小白很不滿,擰著墨遙的后腰,又握住他的小墨遙擼動,企圖讓禁欲型的墨遙能發(fā)出自己想聽的。
墨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么痛苦,卻傲得驚人,“我會不會叫,那就看你的本事。”
墨遙有點后悔這時候去墨小白,最終的后果是他睡到第二天晚上九點多才醒來,途中一點意識都沒有,發(fā)起高燒,身體仿佛被拆了重組似的,又酥又軟又疼,簡直什么滋味都有,迷迷糊糊醒來才知道自己發(fā)高燒了,墨遙抿唇,側(cè)頭就看到墨小白穿著浴袍如一只大型忠犬在他身邊守著,濕潤的眼睛,懊惱的表情,哪有昨天的瘋狂了。
墨遙松了一口氣,小白吻著墨遙的眼皮,柔聲說,“哥,你還有哪兒不舒服?!?
“哪兒都不舒服?!?
墨小白發(fā)出嗷嗷的聲音,頭顱在墨遙身邊蹭啊蹭啊的,“我有罪。”
墨遙淡定極了,“接下來一年不準在上面?!?
墨小白,“嗚嗚,半年好不好?”
墨遙不理他的抽風,對于攻受這問題,墨小白是非常執(zhí)著的,上一次他發(fā)瘋把墨遙整得兩天下不來g就犧牲了半年福利,雖然墨遙技術(shù)見長,他當受方也舒服,只是男人wuqi隨身帶著,哪有半年不用的道理,這得多憋屈啊。墨小白知道自己這一次過分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墨遙已經(jīng)高燒得昏迷,他匆匆忙忙抱著人去浴室清理,又讓特工跑去醫(yī)院拿退燒藥和針水,一股腦兒給墨遙打進去了。
這才稍微好點,如今墨遙醒來,難見的孱弱,雖然讓墨小白恨不得做小伏低,可他還是覺得一年太長了,于是忍不住和墨遙討價還價。
墨小白見墨遙不理他,十分委屈,又加了兩個月,“八個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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