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靜靜地陪伴著她,微風(fēng)輕吹,樹蔭下一對璧人安靜地享受午后的寧靜,前面的綠茵場上是他們的孩子們在玩足球,墨晨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就是他的成功。
他可以舍棄容貌,財富,權(quán)力,只要這個家。
“寶寶,你什么時候才能愛上我啊”墨晨修長的指拂過顧寶寶的長發(fā),說得有一些感慨,仿佛惆悵,卻又帶了一些笑意。
顧寶寶的畫筆一停,微微不解地看著墨晨,“你不是說你很有耐心嗎?這么快就要放棄了?”
墨晨一笑,眸光溫柔又苦澀,溫柔是眼前的女孩子的確值得他去愛,苦澀是,寶寶這么平和的語氣,一點都不緊張,顯而易見,哪怕是有過親密關(guān)系,他在寶寶心里的定位也是一樣的,并不是很重要。
若是她愛他,應(yīng)該要緊張了。
“怎么可能。”墨晨笑說道,“我只是惆悵,我越來越愛你,該怎么辦啊?!?
“我沒讓你越來越愛我?!鳖檶殞毤t著臉低了頭。
她沒有墨晨那么會說話,聽墨晨說這樣的話,心情總是意外的好。
或許女孩子都喜歡聽這樣的話。
“我自作孽?!?
“你可以解脫。”顧寶寶開玩笑說道。
“那可不行,我中了顧寶寶的毒,真要解脫豈不是沒了性命,我還是保持越來越愛你的狀態(tài)好了。”墨晨笑瞇瞇地說,顧寶寶側(cè)頭看著他。
她的臉頰白皙中透出幾分粉紅,紅唇潤澤,目光帶著幾分純凈的澄澈,墨晨心一動,身子微微側(cè)過來,吻住顧寶寶的唇,顧寶寶驚訝地睜大眼睛,一時忘了退開。
墨晨只是貼著她的唇,沒有進一步的侵犯。
碎光透過樹葉點點灑落,那畫面美得如一幅畫。
森森哇的一聲,拉著木木說,“木木,看看爹地媽媽,親親啊”
木木看了一眼,別過臉去,一腳射門,卻沒說什么,森森一個人興奮得不得了,“照這樣的情況下去,爹地和媽媽很快就會結(jié)婚了,木木,是不是?”
“也許吧?!蹦灸拘∨芴嶂?,若有所思。
墨晨下午送孩子們?nèi)W(xué)校,回來繼續(xù)陪著顧寶寶畫設(shè)計圖,顧寶寶問他的意見,墨晨偶爾還能給給意見,雖然無心念了一年服裝設(shè)計,可畢竟是念過嘛。
然而,他的意見在顧寶寶看來,純屬于抄襲意見,都是一些世面上能見到的設(shè)計,墨晨說,“等到了千云島,給你看媽咪收藏寶貝吧,有很多古典的服裝,都是陵墓中盜出來的,說不定你有靈感出一個古典風(fēng)?!?
“這不流行了,要結(jié)合現(xiàn)代元素,我做過古典風(fēng),失敗得一塌糊涂,個人覺得很不錯,可惜沒人欣賞?!鳖檶殞氄f道,并不在意一次兩次的失敗,服裝設(shè)計就是這樣,不是每一場秀都能轟動,一炮而紅,“你可別騙我,到時候要讓我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