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手冢為什么還不讓她吃?!?
“因為她每次吃多了,都有一些罪惡感,拉著手冢大晚上的跑步都是常有的事情。”
“原來還有這樣的趣事呢?!弊籼偃滩蛔⌒α似饋?。
“遇見她之后,感覺人生多了很多的樂趣?!?
“發(fā)覺人生的樂趣就好,等走過這一段,會有更多的樂趣等著我們的?!臂E部朝著窗戶看到了外面的天空。
“我們兩個,各自都有各自不幸的一面,但都被莉柯緊緊地抓住了胳膊。”
“是啊?!?
跡部幾天之后回到家中,管家和亞美子十分驚奇他的舉動。
“你今天怎么回來了?”
“奶奶,是為了處理我母親的事情。”跡部面無表情地回復(fù)道。
“他可是你母親,該怎么處理,應(yīng)該由你父親說了算?!?
“我回來就是為了跟他提建議呢,一個睡在身邊多年的枕邊人,居然什么事情都沒察覺,也是夠笨的?!?
“出了什么事情了孩子?”跡部老爺子聽到孫子回來,以為他轉(zhuǎn)性了。
“當(dāng)然是來處理父母的婚姻大事,畢竟這段婚姻已經(jīng)名存實亡,我也不再需要這個母親了。”
跡部和也靠在房門邊聽到這些話:“是侄女教你說的?”
跡部景吾冷冷地笑出了聲:“你難道不是在寫離婚協(xié)議書?”
“你為這件事回來的?”跡部父親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不爽;這孩子還是不忍心對跡部家這樣對待他母親。
“我并非不同意,只是覺得你做事偶爾失了本心?!?
“什么意思?”跡部和也第一次聽到他這么老成持重地跟自己講話。
“當(dāng)然就是我說得這么意思了。”跡部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經(jīng)常忙碌,很少關(guān)心家里,你可能就會察覺母親與佐藤首相的奸情了。”
“你嘴巴里放干凈一點,那可是你的母親?!崩蠣斪託獾霉照染鸵ち诉^來。
“怎么,爺爺還想瞞著?我記得這件事是莉柯讓你調(diào)查的吧?!臂E部朝著他翻了個白眼:“這個家里已經(jīng)是讓我覺得陌生的家了,沒想到母親居然如此不堪,真不知道父親這十幾年都在干什么?”
“什么意思,你是說真的她?”跡部和也無助地看著父親:“你們都知道了?所以瞞著我?”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眮喢雷幼叩缴嘲l(fā)邊坐了下來:“畢竟外人殺害結(jié)奈的事情都干得出來,這件事對她來說只能算是毛毛雨而已?!?
跡部和也受了很大的刺激:“這簡直是男人所不能容忍的事情,我要將她送進監(jiān)獄,說出其他我們不知道的烏糟事,為首相下臺添磚加瓦。”
“孩子,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不開,到時候你就得背上一輩子的綠帽子?!?
跡部忠一癱軟地坐到了地上:“天啦,老天是要亡我跡部家嗎?”
“居然還在要面子呢?警亭那邊已經(jīng)查出來跡部集團的好幾個項目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取的,這幾天應(yīng)該就會有人登門來調(diào)查了?!臂E部景吾忍不住諷刺道。
“那些個項目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為什么還能查出來。”其他兩個男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跡部景吾的身上。
“澤村勇人的電腦里記錄了每一次跟跡部集團的交易,他們一筆一筆地去查了?!臂E部無情地說出了藤井警官查到的事情。
“這個澤村勇人,居然還做了這種記錄?!臂E部忠一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一點。
“那現(xiàn)在要怎么搞,我們做的大批量的房產(chǎn)項目都是根據(jù)佐藤首相手中拿過來的,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跡部和也一時間慌得不行。
“看莉柯怎么搞吧,那些項目都是跡部集團的命脈,我也想不到他們居然還能查到這些?!?
跡部看到他們聽到事情的反應(yīng),覺得異常諷刺:“她只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你們現(xiàn)在就全部將擔(dān)子壓在她身上了嗎?莉柯說得對,這個家就是殺人不見血的魔窟。任何親人都能被你們算計,不過你們的計劃要落空了,我就坐等著后面的發(fā)展看你們的下場。”
他說完后,頭也不回地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這個家。
“什么意思?她可是跡部集團的一分子……”老爺子氣得不行,管家在給他順氣。
“干得漂亮,不愧是結(jié)奈的孫女?!眮喢雷诱玖似饋?,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希望到時候還我一個自在?!?
她說完這話,直接將門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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