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管家看出了他們的焦心,直接讓園丁搬來一把架體,讓他們從后院的窗戶邊看看莉柯此時的情況。
跡部率先爬了上去,發(fā)現(xiàn)理解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用著最不舒服的姿勢。
他心下不妙,著急大喊:“管家,有備用鑰匙嗎?”
有的,管家直接去了庫房,拿了備用鑰匙,將房門打開了。
手冢沖了進去,掐了一會兒她的人中。不一會兒,莉柯緩緩醒過來,看著一群圍在她身邊的人,忍不住問了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
“沒事,可能是你今天早上沒吃東西,有點低血糖?!鄙教锕芗液鲇频馈?
“哦,肚子確實餓了?!彼氖置嗣亲?,想起今天上午的事情:“埃米爾爺爺他……”
“放心,一切有我。我暫時將他安置到存放骨灰盒的地方了,等這邊一切事情解決,我將他帶到德國安葬?!焙qR瀨人坐在床沿上,握住她的手。
“也好?!崩蚩绿撊醯鼗卮鹬?。
“你也要趕快好起來,不然等佐藤回血了,又殺了過來,那才真是沒完沒了。”
“是的,我要報仇,我不能躺在這里虛無度日?!崩蚩陆柚众5牧α孔似饋恚骸肮芗?,做點好吃的,我不能這么下去?!?
“好,中午得有一些剩下菜,我先拿給你墊肚子?!惫芗议_心地跑了出去。
她起身去了餐廳,一群人圍著她吃飯。
“我又不是瓷器,一碰就碎?!崩蚩驴粗麄冃⌒囊硪淼臉幼樱滩蛔⊥虏?。
目光落到跡部身上的時候,想起了今天保鏢的話:“跡部,你說一下你家老爺子近期的打算?!?
“爺爺說,等會兒讓父親去結(jié)交香取先生,讓警局跟榊家合作。我們假意將那幾個人劫出來,然后綁到一起,嚴刑拷打。當然這群老狐貍肯定會想是不是再次有人設(shè)計,但是等我們將人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警察又再次出現(xiàn)將他們帶回去?!?
她虛弱地笑了笑:“這是榊老爺子的主意吧?!?
“對,是榊老爺子提議的,現(xiàn)在必須要與佐藤首相搶時間,才能最后一舉擊中?!?
“這個建議不錯,我只是覺得你們太把榊老爺子當自家人了吧。上流社會的大家族里,人人都注重家丑,你們卻總是把家丑外揚,真不知道說你們什么好了?!焙qR瀨人不停地給莉柯夾菜。
跡部被他懟的有些尷尬,低頭玩著手機。
“這個主意確實不錯,雖然他們確實是老狐貍,只要去掉中間一步,這個計劃就十分完美了?!?
“去掉拷問這一步吧?!笔众W谝慌匝a充道:“我們不做拷問,只做拷打。這樣他們就會感受到生命的威脅,就會知道首相是真的要像殺瀧澤悠太一樣地殺他們?!?
“我記下了,馬上跟那邊打電話?!臂E部說著就走了出去。
“我可記得你前幾天就是在跡部家睡的,現(xiàn)在我們住的也是跡部家的房子,實在是看得不爽你可以憋著的?!崩蚩?lián)Q了一副表情,不爽地看著海馬。
“我以后少說就是了?!焙qR急忙賠個笑臉:“趕緊吃,吃好了才有精力想其他的事情。”
一頓飯結(jié)束,幾人聚集到了書房玩。
海馬兄弟坐在地上玩西洋棋,其他人坐在一邊看書。
“今天他們就要開始行動了嗎?”莉柯翻了幾頁書,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是呀,早行動早點拿到那個人的證據(jù),我們就能早一刻擺脫那個人的摧殘?!臂E部靠在窗戶邊,合上書。
“這兩天那邊難道沒有跟跡部和也說那張卡是空的,需要再次送過去一次?”
“他都已經(jīng)做出了這種事情,難道還要指望靠著我們跡部家養(yǎng)著嗎?”跡部和也不太明白莉柯的這個猜測。
“畢竟,他沒拿到錢,這兩天應(yīng)該也能猜到為什么那張卡是空的了。他現(xiàn)在是缺錢的時候,只能再次找跡部董事長來幫他渡過這次的選舉難關(guān)。”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父親送錢過去?”
“送吧,我們現(xiàn)在兩頭并不能兼顧,還要靠著榊家,至少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讓你跟榊監(jiān)督交惡吧?!崩蚩罗D(zhuǎn)身望著跡部:“榊老爺子不能有閃失,我們送了這筆錢至少能迷惑他,這也是我當初主張將錢送過去的目的。”
“那我跟爺爺商量商量,他跟榊老爺子是不主張送錢的。”
“凡是不能把人逼得太急,就算他不會明面上出來咬人,暗地里都會咬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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