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試探保護我的人,用意還真是明顯呢?!崩蚩罗D了轉自己的輪椅,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不知道佐藤同學此時到訪目的何在?”
“之前你們抓肇事者抓到了我的保鏢時,我才知道居然犯下了如此大錯。想著等哪天上門賠罪的,可是你又一直在醫(yī)院里復健訓練,我就只能來醫(yī)院賠罪了。”悠希鬼精般找著借口。
“可是他如果沒人指使,怎么會去撞我。你輕輕松松地就把他推出來了,這會不會讓對你忠心耿耿的人寒心呢?”
好一個越前莉柯,心思居然縝密到如此。
佐藤悠希真是越來越對她感興趣了,如果兩人不是死敵,說不定還能做朋友,可是…一切都不可能發(fā)生。
“你這猜測可真是大膽啊,警局都沒有查到我的頭上。你這么明目張膽地懷疑我,不怕我暗下黑手嗎?”
又不是沒下過,我見得少么?
“我累了,要回去睡了,佐藤同學請自便吧?!北gS上前來把著輪椅轉了彎,手冢跟在輪椅后面。
“他有跟上來嗎?”莉柯揉了揉太陽穴,人與人之間的溝通還真累呀。
“沒有?!笔众;貜偷溃骸澳銈儍扇说臏贤?,我都插不上話,就怕他暗中放冷箭?!?
“今天他讓保鏢兩次試探了你們的底細,后面怎么做,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了,一切都按昨晚的計劃進行。不過兄弟們對于您居然能算到他今天會帶著保鏢前來,還真是神奇得很。”
“哪里能有這么神奇?最近開始復健訓練后,我們就開始計劃著預防他來了?!笔众H滩蛔⌒α?。
“為啥呀?”保鏢十分不理解。
“因為怕他再制造一場車禍?!笔众_呑哌呎f:“不然等莉柯好了,他再給她撞一下子,那莉柯這一輩子只能在輪椅上過了?!?
“有錢人的世界真可怕?!北gS冷靜地搖了搖頭?!澳莻€禮物我就直接扔了吧,應該也是什么嚇人的禮物?!?
“隨你,反正她也不稀罕?!?
幾人一起走到了病房,手冢將莉柯抱到了床上,給她仔細地掩好被子,然后坐在一旁看起書來。
“這兩天好像沒看到跡部少爺?!北gS隊長守在屋內(nèi),十分無聊。
“他去網(wǎng)球集訓了。”
“怪不得沒有來這邊。”保鏢隊長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
“你是想說一般只要他有閑暇都應該會往這邊跑的吧?!?
“他在德國不就是這樣嗎?”保鏢隊長笑了起來。
此時的佐藤悠希正在回家的路上,“咱們的想法被人家看出來了呢。”剛才出手試探的人說道。
“居然預判了我的預判,也是沒誰了?!弊籼儆葡m斨鴰浉绲哪樥f著惡狠狠的話:“如果不做敵人,我想我是愿意跟她做朋友的,甚至別的戀人??上焐蜎]有那該死的如果,我跟她的現(xiàn)狀也只能是相互折磨致死?!?
他抬頭望著窗邊的路提醒坐在駕駛席上的司機:“你直接開回我自己住的別墅,今天不去主宅了?!?
“是?!?
此時已好幾日沒回家的跡部和也胡子拉碴的,看著眼前的工作,眼見著就要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他在辦公室的隔間,努力地整理自己的形象,卻遠遠沒有妻子幫忙整理得那么妥帖。
距離那次鞭炮事件都過去好幾天了,老婆也沒主動聯(lián)系我,估計是覺得我們兩談崩以后就開始相互不信任了。
莉柯要辦的事情如果能早點說,也不至于讓自己現(xiàn)在落到這個尷尬的位置。
今天早點回去,在路邊買束花回家哄一哄。
自從跡部和也得知妻子參與了12年前妹妹的車禍,一想起她,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憋屈。
終于,他突破了自己設置的精神防線,把跡部真優(yōu)當成是自己的妻子,不是仇敵。
晚間,他鼓起勇氣,將多日未換洗的衣服整理到一起用袋子裝好后,提出了公司大門。
跡部和也開車經(jīng)過花店時買下了老婆最喜歡的品種,一切準備就緒后,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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