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崩蚩路藗€白眼:還真是理直氣壯。
佐藤家族的祖宅別墅內(nèi),佐藤首相坐在上座,看著下面匍匐的兒子。
“你就沒有什么事情要對我說的嗎?”
“父親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就是了?!弊籼儆葡m樂?。
“你現(xiàn)在倒是說得好聽,我明明是讓你追越前莉柯那丫頭,為啥偏偏叫人開車撞了她?”
“冤枉啊,那人心有所屬,我何必自討個沒趣。反正父親想要出氣,我就順著父親的意思去撞了她讓她受點苦也不是不行?!庇葡=妻q道。
“什么?看出我想要出氣?”佐藤圭吾非常疑惑,以為之前表達(dá)錯了意思:“原來我日常表現(xiàn)的是那樣的脾氣,可是我也沒見你主動接近人家啊?”
“既然父親這么不放心,我明天提個果籃去看看那位女子,看是什么樣的女子值得父親這樣念想?!庇葡k[藏著自己的不滿,邪魅一笑。
“那可是個好女子,值得日本未來第一夫人的稱號。你現(xiàn)在多多跟她接觸也不是什么壞事,相處久了,就知道她的好了?!弊籼俟缥釠]聽出他的外之意,一個勁地夸贊別人家的女兒:“我的兒子怎么可能會不受人喜歡,就算她現(xiàn)在心里有主,后面也只可能會移情別戀到你身上?!?
“是,佐藤家族是除了天皇以外最尊貴的家族,誰不想嫁入我們家?!弊籼儆葡9Ь吹溃骸拔荫R上就要大學(xué)了,請問您這邊是否有固定的大學(xué)讓我報考?!?
“根據(jù)你自己的心意吧,你知道的,這些我一向不會干涉?!弊籼偈紫嚯S意地說道。
“那行,就讓我自己辦。”悠希邪魅一笑:果然不會關(guān)注我的事情。
“那個撞她的人你趕緊處理下,別讓他們查到你的頭上,這樣鬧出丑聞會給佐藤家丟臉?!弊籼偈紫嘧隽俗詈蟮亩凇?
“明白?!弊籼儆葡Uf完,就回到了祖宅里的自己房間。
還真是絲毫未變呢,這里的裝修都十幾年了,就為了懷念那個女人,就因為那個女人在這里游玩了一天。
“呵呵,還真是諷刺,最后人家還不是沒選你,還被你害死?!彼宰哉Z地躺倒了榻榻米上:“我會好好的讓她去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癲狂大喊起來:“我的母親算什么?你惦記了那人一輩子,結(jié)果讓我的母親抑郁而死,那就讓她的女兒為我的母親陪葬,我一定要讓她為我的母親陪葬?!?
發(fā)泄了好一會兒,他心里好受多了,出門跟父親一起用膳。
隔天大清早,身在青少年網(wǎng)球訓(xùn)練營的手冢跑完步后,準(zhǔn)備去球場看看。二樓做夢翻身醒來的龍馬看見了樓下的身影。
此時手冢剛好走到球場內(nèi),被龍馬叫住了:“部長。”
他轉(zhuǎn)過身去,發(fā)現(xiàn)了龍馬:“是越前啊,還真早呢?!?
“部長又是怎么回事呢,這么早就出來了?”龍馬朝著手冢所在的位置走去。
“我來呼吸清晨的新鮮空氣,因為這種時候,頭腦是最清醒的?!?
“嗯,是在考慮些什么嘛?”龍馬不明所以:“我姐姐的事情聽菜菜子姐姐說了,這些日子麻煩你照顧了?!?
“她總是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還真是讓人擔(dān)心。”
手冢撿起腳邊的球后,從球場里出來了,龍馬在后面跟隨著。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活躍啊。”他找著話題聊了起來。
“也沒什么啦。”
“這種時候就不要謙虛了?!?
“好的?!饼堮R的大眼睛始終跟隨著手冢的身影:“但是我,至今為止,還有一個人沒戰(zhàn)勝過。如果那個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和他戰(zhàn)斗的話,那我就無法進(jìn)步?!?
“越前,對于你來說,現(xiàn)在是必須要面對的對手。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實力很強(qiáng)的人。在挑戰(zhàn)那些強(qiáng)敵的同時,卻因為別的事情分心,導(dǎo)致不能全力以赴地應(yīng)對比賽,這樣的人是沒有獲勝的機(jī)會的?!?
“部長,選拔賽結(jié)束后,請和我打一場?!饼堮R真切地邀請道。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