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怎么會出車禍呢?”莉柯驚恐起來。
“不是很清楚,你來夏里特醫(yī)院看下吧?!?
“好的,我安排人過去?!崩蚩抡f著掛斷了電話。
她燒退了,醫(yī)生終于讓她下床走路了。那兩人在后院打著網(wǎng)球,她穿了鞋,快速跑到后院,著急地喊著:“跡部,跡部,你安排個人,去夏利特醫(yī)院,看一下我公司那個女秘書的狀態(tài)。”
“哈?”跡部不解,“你直接叫你的另一個秘書去就好了啦。”
“特意讓你安排去探望的原因我會說的,你先幫我做這件事。”
“好吧?!臂E部收起球拍,在一旁的管家遞上了電話,他接了過去?!拔?,去夏利特醫(yī)院看望一個叫伊莎貝拉摩爾的女性。”然后把手機往管家手上一扔?!澳悻F(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她極有可能是泄露我們住址的人,因為我就叫她給我訂過一回果籃,上午送過來了,下午就遇到這件事,很難符合情理啊。”莉柯一臉嚴肅地對著他倆說道。
“可是你之前說可能是我爺爺安排在別墅里的人被我趕出去了所致?!臂E部不理解。
“如果是這個邏輯,那挖掘機來拆別墅的人,一早就應(yīng)該來了,不是嗎?”
莉柯見他倆不說話,繼續(xù)解釋:“泄露我住在哪里的,是我自己泄露出去的。你總不會對外說,我是跟你住一塊的。后面我們死里逃生后,查看手機時發(fā)現(xiàn)我的另一個秘書李維發(fā)了信息過來,叫我趕緊逃,這總不是巧合。”
“那我叫今天去看望她的人,再給她打一頓。”跡部炸毛一般就要拿著手機打電話。
“你讓人把她打死了,我就更加不知道背后要害我人的線索了。”莉柯抱住跡部的胳膊,撒起嬌來。
“你就聽你堂妹的吧。”手冢在一旁安慰。
“是,你主意大,連我爸都說要我聽你的?!彼÷曕止局?
莉柯裝作沒聽到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醫(yī)院里,一個修長的男人抱著一束花走到了病房門口,看到床上那人正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眼珠子害怕的直轉(zhuǎn)悠,口腔里插著氧氣管,嘴里時不時的都在嘟囔著什么。
沒錯,這人就是來殺她的。任何有機會泄露的人都會死去。
護士離開這間病房去了其他病房查看,他就靜靜地坐在那里靜等著,房間周圍的人走遠,趁機溜到輸送氧氣的儀器跟前,取下了氧氣輸入的管子,乘機溜出了病房。
他上了一輛車子,坐在副駕駛上的助手在電腦上時不時地敲擊著鍵盤。沒錯,他在黑進醫(yī)院的網(wǎng)絡(luò),刪除關(guān)于他的一切視頻信息。
這人啟動了車子,路過高架橋,從車窗外丟去一切偽裝,向著上面的人匯報這件事。
這時,跡部安排的人到了夏立特醫(yī)院住院部,正在詢問伊莎貝拉的病房是哪一間?
“今天看她的人還挺多?!鼻芭_的護士姐姐無意中說了這一句。
他只好賠著笑臉,走到那間病房跟前,突然房內(nèi)滴的一聲,著急推開病房的房門,心電圖那邊變成了一條橫線。
立馬跑到有呼救鈴的那一面墻,按著呼叫鈴。
緊接著醫(yī)生護士全部進來了,房內(nèi)開始變得忙碌擁擠。
他只能趁機到病房外,溜到監(jiān)控室,查詢今天來探訪這個病人的監(jiān)控記錄,結(jié)果一無所獲。于是向著上級安排著這件事。
上級跟跡部匯報。“什么,死了?”跡部暴怒起來就要砸手機,管家在一旁攔住了,“怎么會死呢?病房里的監(jiān)控那些查過了嗎?”
“查過了,有一段視頻是被刪掉了?!?
“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一條線索,居然又這么斷了。”跡部泄氣的坐到了管家給他搬來的椅子上面。
莉柯發(fā)呆看著窗外:“居然就這么死了?本想著等我直面你時,質(zhì)問為何欺瞞我時,居然卻連最后一面也沒見著了?!?
她給李維發(fā)了條信息,“伊莎貝拉摩爾的所有事情,你全部接手。”
“好的?!崩罹S斯科特回復(f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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