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束陽光從窗外照射房間內(nèi),娃娃堆積的床上,莉柯逐漸醒來。
說起這娃娃,莉柯無奈了起來,想到前兩天跡部讓管家將這些抬進來的樣子。
“我妹妹的房間怎么能像個男孩子的房間,這里……這里……都要擺上娃娃?!臂E部看到女仆布置的房間,心滿意足地走出了房間,獨留她一人無語。
從那以后每次進入房間,都要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娃娃。睡覺時將床上弄亂的娃娃,醒來后得第一時間擺好。不然只有更大的娃娃等著我,他最近看中那個1米8的大熊玩具很久了。
在客廳的兩位正在激烈地聊天。
“我不要了不要了?!崩蚩潞ε碌睾笸藥撞??!霸儋I房間都堆不下了?!?
“買一個這么大的。你睡覺的時候抱著更有男朋友的感覺啊,就不會想手冢了?!?
“天天忙得要死,誰要想他?!崩蚩掳翄傻剡M入了房間,艱難地邁腿到了桌子跟前。
“真的是,再買我直接搬出去住好了。”莉柯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無奈地嘆著氣。
手機響了。
她急忙從床頭的茶幾上拿起了手機,“喂。”
“莉柯,速水拓也今天來公司了,一大早。”伊莎貝拉在秘書工位上小聲匯報。
“他不在醫(yī)院好好呆著,去那邊干嘛。”莉柯百思不得其解。
“現(xiàn)在在財務的辦公室,想要財務重新預算下賬戶,拿出一筆錢出來。”伊莎貝拉幫她解惑。
“就因為為了證明我沒冤枉他?”莉柯下了床,想起了跡部集團德國分公司里發(fā)生的一切:“我明白了,你先叫臨時財務總監(jiān)穩(wěn)住,我一個小時后到公司?!?
“好?!睂γ鎾鞌嗔穗娫挕?
莉柯快速洗漱完準備出門時,跡部急忙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今天這么著急忙慌地干啥呢?”。
“現(xiàn)在那個股份最多的股東正在公司惹事,我要去看看。”莉柯快速解釋,直接上了保鏢的車。
保鏢啟動了車子,另一個保鏢拿著一袋早餐跳到了副駕駛上,向著公司開去。
“真的是,好歹也要吃早餐啊?!臂E部吐槽。
“那個保鏢拿著早餐,莉柯小姐不會餓肚子的。”管家一旁替莉柯安撫這個妹控。
“啊,果然她離不開我的照顧啊?!臂E部自戀地回了餐廳,繼續(xù)進餐。
到了公司的辦公地址,遠處的財務部圍了一堆的人。
“今天不是上班嗎?”莉柯走到附近大吼一聲,嚇得圍觀看熱鬧的人作鳥獸狀離開。
在財務部的辦公室內(nèi),速水拓也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模式守在門口,逼著他們從保險箱里拿出最近幾年的賬目,嚇得膽子小得瑟瑟發(fā)抖。
“喲,速水叔腿這么快就好了?”莉柯在門口調(diào)侃。
“越前丫頭來了啊,我在幫你收拾這些尸位素餐的財務。”
“嗯?”莉柯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
“他們做錯賬目,導致公司現(xiàn)在這么大的虧損,難辭其咎?!彼偎匾矂澲喴蔚嚼蚩律磉叀?
“你想怎么做呢?”莉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當然是要查出證據(jù)來讓他們一個個進監(jiān)獄?!边@人幾天不見,仿佛變成了三個中年人。
“呵呵,速水叔,現(xiàn)在公司的掌權人遲遲還沒定下來,你這么做算是越權行為哦。”莉柯露出招牌的職業(yè)微笑。
“怎么?越前丫頭要阻止嗎?”速水拓也諷刺道。
莉柯朝房間內(nèi)看了看,面無表情地說著目前的這一事實,“你這么做,讓財務癱瘓了有什么好處?我雖然不知道是誰讓你轉了性子,但是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公司的掌控權利嗎?恐怕公司到時候只會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