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莉柯等到回應后,進入了辦公室,把自己帶來的資料收拾到文件包里,下了電梯進入車庫。她用鑰匙按開了鎖,照例檢查了下引擎,放心地進入了車內(nèi),啟動了車子。
“你還真是,怎么請我喝酒還擺出一副優(yōu)等生的派頭?!睗h娜不時地打出臭臭的酒嗝,讓他忍不住捂鼻子。
手冢想到莉柯在跡部舞會喝酒時,那微醺的模樣嬌羞可愛,忍不住說出口:“差別還真大呢?!?
“什么差別。”
“啊,沒什么?”他意識到失態(tài)了,連忙道歉:“是我自自語而已,抱歉?!?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她喝酒的模樣。”漢娜提著酒瓶靠在了椅背上,又喝了一口:“真是青春啊青春!不過你得趕快對她亮明你的態(tài)度才行呢,她性格大變后就很容易因為在意的事情而變得敏感?,F(xiàn)在好不容易因為你從龜殼里慢慢往外爬,等她再龜縮回去時你再使勁拽,兩人都容易受傷?!?
“我知道了,謝謝您的教誨?!笔众D樕畛?,站了起來,朝著漢娜鞠了個躬,走向了宿舍。
“國光,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真希望凱瑟琳能重新站在賽場上呢。這樣我是不是就有一定勇氣了呢?!睗h娜醉醺醺地繼續(xù)灌著自己酒,讓它麻痹自己。
手冢回到了房間,在電腦桌前拿著一本未看完的書,走到了窗戶下的桌子旁坐了下來。眼睛沒在書本上,盯著窗外遠處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從視線看過去,卻什么也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
過了很久,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拿起手機,按下了熟念很多遍的號碼,撥了出去,靜靜地等待著。
忽然,臉上有了歡喜的色彩,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音,似乎又有點陌生:“喂,喂。”
他終于緩過神情,小心翼翼地出了聲音:“我是手冢,今天你從我這走,吃了飯嗎?”
“就喝了杯咖啡,回去準備吃來著。”莉柯平靜的回答他,完全沒有了昨日的熱情。
“那我今天過來?”這平淡的聲音刺激到了他,激動起來。
“為什么要來?”莉柯愣住了。
“當然是來監(jiān)督你吃飯,今天的訓練早早結(jié)束了,就像在學校一樣。”
“像在學校一樣?”莉柯眼神暗沉了下去,想著:“怎么可能和學校一樣,這是一場爭斗失敗了,就有可能死亡的斗爭?!?
“嗯,就像學校一樣?!笔众UZ之間突然緊張起來,“再大的事情我跟你一起扛,我之前說過的?!?
“怎么可能會像學校一樣?!崩蚩录悠饋恚靶λ挠字?。
話音剛落,突然巨大的一聲響,兩輛車發(fā)生了撞擊。車內(nèi)的安全氣囊直接彈出護住了莉柯的頭部,“出了什么事情?你還好吧!”手冢擔憂起來。
“還好,輕微腦震蕩,胳膊被擋風玻璃劃到了。”莉柯看著窗外那些拿著槍的人在撬她的車門,脫力地交代最后的話:“告訴跡部,這次可能來不及等著他給我輸血了?!?
她掛斷了電話,然后暈了過去。
“莉柯,莉柯。”手冢拼命大喊,想起了跡部說的住址:格倫瓦爾德。于是帶著網(wǎng)球包,沖了出去,在路邊攔住一輛的士,報了地址,往那邊去了。
他們經(jīng)過事故路段時,司機說:“那輛路虎可惜的主人可惜了,得罪了黑bang?!?
“得罪了黑bang?”手冢不解,“現(xiàn)在不是法治社會嗎?居然還有明目張膽的黑bang事件?您是怎么知道的?!?
“這事故發(fā)生在一個小時前,你剛打車的那個時候?!彼緳C當閑聊談資跟手冢講述著:“出事后,有人看到從另一輛肇事車輛里下來了一批拿槍的人,走到那個路虎的車輛跟前,撬了車門帶走了一個跟乘客一樣差不多大年紀的亞裔女性?!?
“什么?”手冢嚇了一跳:“有看到去哪了嗎?”
“沒有哦。怎么?你跟這個路虎的車主認識?”司機疑惑地看著他一驚一乍的樣子。
“不,不認識?!笔众_B忙說道,緩了緩的情緒。擔心周圍有人盯著,把他抓了去,就沒法救莉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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