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痕開口道:“大寶身上也有神血,所以神域會自動為他開啟,神光照射下來,他想跟在蕭寂寒身邊,便也會跟著一起進入登神路?!?
“別擔(dān)心,大家都會保護大寶的?!?
作為蘇沐瑤的獸夫,哪怕進入登神路,只要感應(yīng)到大寶的氣息,都會自動保護大寶。
聽著月無痕的話,蘇沐瑤稍微安心了一些。
只是心口還是狠狠揪了幾下。
她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就好像內(nèi)心深處一下子空寂了一樣。
就好像缺失了一塊。
她沒想到這一下子景初、溫南溪還有蕭寂寒以及大寶都消失了。
隨時進入登神路,但要通過登神路的試煉才能進入神域吧。
說不擔(dān)心是假的。
月無痕看著蘇沐瑤蒼白的臉色低落的神色,心疼的不行。
他甚至不知如何安慰她,“妻主……”
蘇沐瑤抬頭對上月無痕的神色,心弦一顫,她趕忙斂去神色,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道:“我沒事?!?
蕭寂寒和溫南溪景初以及大寶進入了登神路,她再擔(dān)心也沒用。
她該做應(yīng)該做的事情,也不該讓身邊的人擔(dān)心。
她現(xiàn)在要做的也是該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蘇沐瑤搖頭道:“我沒事。”
雖然之前就做了心理準備,知道蕭寂寒他們會開啟登神路。
只是他們真正要進入神域了,她還是覺得很突然。
心里也不習(xí)慣。
她覺得自己或許是貪心的,希望他們都陪伴在身邊。
而且一旦成神,可能心中只有大愛,沒有私情了。
蘇沐瑤看著七長老他們道:“我先為你們療傷吧?!?
七長老解釋道:“蘇小姐,我們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當時蕭公子的登神臺神光落下,已經(jīng)修復(fù)了我等的傷勢?!?
“否則我們也不可能這么快恢復(fù)過來,之前大家都昏迷著?!?
“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之前也并不知道六長老他們被下了傀儡術(shù)法?!?
在他們看來,長老們都來自狐族,骨子里對狐族忠心耿耿,更是為狐族做了無數(shù)事,怎么可能背叛狐族。
所以他們不曾懷疑,就連小殿下也不曾懷疑,這才被他們算計。
好在小殿下沒事,否則他們不會原諒自己。
只能以死謝罪。
蘇沐瑤道:“不是你們的錯,傀儡術(shù)甚至下蠱蟲,這都是十萬年前蟲族的鬼蜮伎倆,你們不了解,更防不勝防?!?
“大家沒事就好?!?
七長老都沒想到蘇小姐這么好,還寬慰他們,他開口道:“也是蕭公子來的及時,若非蕭公子,我們可能都已經(jīng)死了?!?
“只是蕭公子控制數(shù)十頭野獸作戰(zhàn),對他的反噬傷害也很大,當時我們真怕蕭公子倒下,但蕭公子撐著最后的力氣,解決了六長老和十一長老,讓野獸回歸山林,蕭公子是我們的恩人……”
七長老還記得之前的情況,他雖然當時倒地,但有意識,看到了當時的場面。
蘇沐瑤聽著這番話,臉色變幻了幾下。
她記得以他的實力,他只能施展御獸訣第一層,最多控制兩頭野獸。
一下子控制那么多,蕭寂寒的身體絕對撐不住。
她吸了吸鼻子,心口和鼻子有些發(fā)酸。
他總是如此,總是習(xí)慣默默的去做一些事,不讓她知道。
這次若非七長老看到跟她說這些,她也不知道他做了這么多。
她此刻都能在腦海里想象出之前的畫面場景。
蕭寂寒一下子操控幾十頭野獸的話,至少動用第二層的御獸訣,甚至是第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