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無歡看出他有些糾結(jié)，安慰道：“他也知道這個請求頗為厚顏無恥，所以不敢明，如果你覺得不愉快，便不要理會了?！?

宋清時緩緩開口道：“我可以給靈妙夫人寫推薦信?！?

靈妙夫人在仙界也是頗有名的女人，她天賦出眾，年幼時天真浪漫，被哄騙著嫁入高門，生兒育女，操持家務(wù)，斷了修行，沒想到所遇非人，中間各種豪門恩怨，情愛糾葛，爭爭斗斗，宋清時懶得聽葉霖仙君啰嗦，只知最后她的愛女慘遭毒手，她便斬情斷愛，重返仙途，殺了丈夫全家，成為讓仙界渣男都聞風(fēng)喪膽的靈妙夫人。

仙靈島資源豐厚，底蘊(yùn)很不錯。

靈妙夫人憐惜命運(yùn)悲慘的女孩子，更喜歡聰明伶俐的小女孩。

年年定會得她青睞。

藥王仙尊雖然名聲不太好，但不是渣男，從來不玩弄感情，而且煉出了還幼丹、玉容膏這些女性恩物。仙靈島上全是女修，大家對他的評價都很好，盼望他再開發(fā)點(diǎn)美容秘藥。

他給靈妙夫人寫個推薦信，應(yīng)該不會被打回來……

宋清時想到這里，抽出張新的白紙，端正字體，絞盡腦汁開始寫信，附帶上年年做的功課和繪制的符陣，證明她的優(yōu)秀潛質(zhì)。

越無歡見他寫得吃力，拿過來替他潤色：“為何要做這些事？”

宋清時笑道：“混沌學(xué)理論?！?

越無歡愣了愣：“蝴蝶翅膀那個？”

“我沒有考慮那么多，”宋清時拿起寫好的信件，晾干上面的墨痕，他看了看窗外風(fēng)雨欲來的天空，輕輕地說，“我只是想試試播下種子，看一只只小蝴蝶，能不能扇起飆風(fēng)……”

……

黑死蝶的實(shí)驗(yàn)，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宋清時走路都在想這個事情，吃飯有時候也會把筷子停在空中，陷入神游天空的模樣。

越無歡好氣又好笑，知道他對執(zhí)著的事情是決不放棄，只能放下別的，盡力地輔佐他完成這個毒素的改良。

夜里，兩人總是睡在一起。

宋清時好像抱他上癮了，他半夜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奇怪的睡姿，思考了許久。越無歡本以為他要乖乖回自己的床，沒想到他破罐子破摔，放棄睡姿矯正，越抱越緊，任憑自己每天在懷里醒來。

這情況不對勁！

越無歡有些緊張了，他試探地問：“尊主……我聽說你修的是無情道？”

宋清時愣了愣，頓悟：“是那家伙告訴你的？”

越無歡覺得他很輕松，并不像在乎這事的樣子，只好明確地問：“你最近……道心還好嗎？”

宋清時的腦子咯噔一下醒了，他逆天而行，強(qiáng)保元嬰，最近痛得有些睡不著，抱著喜歡的東西才感覺舒服些。但是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為那么點(diǎn)小事，在人前叫苦叫痛？！而且他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毀掉元嬰，不打算把這事牽扯到別人頭上。

他果斷：“挺好的。”

元嬰還在，挺好的，毀了才能算不好。

越無歡直接用神念伸進(jìn)去探了一下他的元嬰，確認(rèn)還好端端的呆在丹田，雖說周圍有被封印的幽火，細(xì)節(jié)看得不太真切，但沒有崩潰的跡象。道心不動，便代表沒有情動，亦沒有欲望，這讓他有些不明白宋清時到底在搞什么。

大概……是單純的黏人？

尊主其實(shí)很怕寂寞，卻有些不自知，會表現(xiàn)在行動上。

他的生活脫離社會，不懂正常的交流，偶爾會有些孩子氣……

癡人都有很多怪癖，行動難以用常人理解。

越無歡茫然地躺在床上，心思越想越多，越想越復(fù)雜。

宋清時爬過來，熟練地親了親：“晚安吻?！?

這是每天早晚他都要做的事情，偶爾還要加點(diǎn)宵夜零食，就像把他當(dāng)糖吃。

越無歡感覺自己都被親成習(xí)慣了，心情從最開始的忐忑不安到現(xiàn)在的快樂等待，越來越放松，越來越自然。每天純潔地抱著喜歡的人睡覺，除了壓抑欲望的藥物不能斷外，好像也挺好的？

就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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