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點半,伴隨著一陣嗚嗚的汽笛聲,一艘游輪漸漸??吭邶埡哟a頭上。
這次的晚宴,在一股相對融洽的氣氛中結(jié)束。關(guān)于老黎一方的訴求,已經(jīng)表達得都很清楚了。
等船徹底??恐螅娙似鹕?,互相道別。
譚恒強用力地握著黎明笙的手,開口說道:“你說的事情,我回去后考慮一下?!?
“不急?!崩杳黧闲χc點頭,扭頭看向蘇天御:“小蘇,你替我送送兩位。”
“好的。譚司令,安軍長,咱們這邊請。”蘇天御應(yīng)了一聲,非常禮貌地送兩位大佬往外走去。
眾人順著通道,一路來到岸上。臨別之前,譚恒強忽然放慢腳步,扭頭看著蘇天御說道:“小蘇啊,還有個事情?!?
蘇天御站在原地,很客氣地回道:“您吩咐?!?
譚恒強淡淡地說道:“我聽說這次的案子,是一個叫做三光會的組織引起的,這條線你注意了嗎?”
蘇天御怔了一下,,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輕聲回道:“我已經(jīng)注意了,正在查。”
譚恒強輕輕點頭,聲音平和地說道:“我這個人,一向重禮數(shù)。有人在背后使招,讓我駐軍一個軍都亂起來了,這份禮,我得還他。”
蘇天御笑道:“您放心,這邊已經(jīng)有線索了。”
聽到這話,譚恒強臉色又柔和了不少。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蘇天御的肩膀:“小蘇,這么多人捧你,你這是要乘風(fēng)而起啊。不錯,好好干!”
安澤城微笑地站在一旁,沒有插一句話。
片刻后,眾人道別,譚恒強跟老安,還有張訓(xùn)臣坐進同一輛商務(wù)車里。譚明朝,娃娃,七七他們則是坐上另外一輛車,離開了碼頭。
送走眾人之后,蘇天御返回船上,把譚恒強的話又跟老黎交代了一下。師徒二人一邊聊,一邊往外面走。
六七分鐘后,蘇天御親自把黎明笙送到了車上。
關(guān)車門之前,老黎看著蘇天御,伸手指著他說道:“記住,我在桌上提的那一點就是咱們的底線!不管是誰跟你談,咬死了不能松口?!?
“明白!”蘇天御重重點頭,給了領(lǐng)導(dǎo)一個放心的眼神。
“行,那我先回去了,你這兩天辛苦了,也早點休息。”
黎明笙交代一句,這才讓李源開車帶他離開了碼頭。蘇天御隨即返回船內(nèi),處理后續(xù)的工作。
……
回去的車上,安澤城與譚恒強都沉默了許久。二人一個閉目養(yǎng)神,一個低頭看著手機,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譚恒強嘆了口氣,率先開口說道:“唉,老安啊,你和老黎的提議,讓我很難辦?!?
安澤城放下手機,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譚恒強想了一下,又補充道:“突然插進來一伙人,還要在司令部擔(dān)任前五把交椅,為此要騰出來一個重要的位置……這么搞,下面難免會有聲音啊?!?
聽到這里,安澤城立馬回了一句:“老譚,這個事情,你要只從讓位置的角度看,那怎么想都會覺得有些委屈。但如果你要站高一點,從大局上看,我覺得是對駐軍有利的。”
譚恒強遞給他一顆香煙:“這話從何說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