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七點鐘,一艘豪華的游船靜靜停在龍河岸邊。兩岸的夜色倒映在水上,仿佛映射出兩個世界,微波蕩漾,美輪美奐。
此時,蘇天御就站在游輪二層的全境餐廳里,做著最后的布置工作。
屋子里除了他,黎明笙,還有蘇天北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服務(wù)人員,還有幾名安保。
這些安保數(shù)量雖然不多,但各個都是久經(jīng)訓(xùn)練的好手,全都是侯國玉親自挑選出來的精英。
除此之外,岸邊也有一些安保在巡邏,保障整個晚宴的安全。
顧佰順穿著一身高檔的黑西裝,扎著領(lǐng)帶,站在岸邊,負(fù)責(zé)在外面接待今晚的貴賓。
很快,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顧佰順一眼認(rèn)出車主人的身份,于是拿出對講機(jī)說道:“蘇局,安系的人來了?!?
坐在二層的蘇天御聽見這話,立刻起身就往外走。
蘇天北喊了一聲:“你干嘛去?”
“我親自接待一下!”蘇天御夾著褲襠,一溜小跑,雙手還不停地整理著頭發(fā)。
“瞧你那點出息。”老黎喝著茶水,目光鄙夷的評價了一句。
兩分鐘后,蘇天御就跑到了外面,快步走到岸上。
顧佰順看見他,略微有些驚訝,但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默默站在了旁邊。
兩三分鐘后,安系的轎車緩緩?fù)T诹税哆叀?
蘇天御快步上前,殷勤地彎腰拉開了車門:“安軍長,請?!?
“嗯。”安澤城穿著一件筆挺的黑色大衣,掃了他一眼,邁步從車上下來。
對于蘇天御的殷勤,他坦然受之。
正常來說,這個活肯定不應(yīng)該蘇天御來干。但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一樣,父親的身份一坐實,細(xì)節(jié)禮儀就都不重要了。
安七七拉著娃娃的胳膊,從另一側(cè)的車門下來。兩位姑娘都畫了些淡妝,打扮的落落大方,和蘇天御點頭打了個招呼。
安澤城下來之后,沒有聊別的,而是開口問了一句:“你二哥來了嗎?”
蘇天御趕忙回道:“來了來了,在里面等著呢。安軍長,這邊請。”
說著,一行人往船上走去。
進(jìn)了船艙之后,旁邊也沒了外人,他笑著問道:“叔,我送您的酒,您喝了嗎?”
安澤城扭頭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嘴養(yǎng)刁了,你以后得長期供著?!?
蘇天御連連點頭:“……明天我就開個酒窖?!?
“呵呵。”安澤城笑了笑,沒有接話。
安七七和娃娃就默默跟在后面,只是說著些悄悄話,全程沒有跟他們搭茬。
很快,他們來到了二層,進(jìn)了餐廳。
黎明笙看見他們,起身相迎:“呵呵,老安,咱倆可是有日子沒見了?!?
“有一段時間了?!卑矟沙强觳缴锨埃杳黧衔樟宋帐郑骸褒埑蔷謩萦l(fā)明朗了,以后多走動?!?
“你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啊。說實話,我也是佩服萬分啊……!”黎明笙也不要老臉了,他以前一提安澤城,那準(zhǔn)保就是罵罵咧咧的話,但在臉色變化,就差一口一個老鐵的叫著了。
黎系一脈沒別的,就貴在一個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