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二點,全統(tǒng)局。
蘇天御忙碌了一天,還沒有休息,他坐在辦公室內,正跟顧佰順聊著。
“盧廣偉一歸案,駐軍這條線也就清晰了。你協(xié)助警務部門這邊,快查快辦,盡快給公眾消息,壓一壓負面輿論?!碧K天御輕聲吩咐道。
“你準備把盧廣偉……!”
“他必死?!碧K天御沒有任何遲疑的回應道:“槍打出頭鳥,這是沒辦法的?!?
“這樣算是中了康鼎煌的計,他就想看到你這么做。”顧佰順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蘇天御面無表情的回道:“陽謀,只能這么解局?!?
“那三光輝這邊呢?”顧佰順又問。
蘇天御插手道:“如果發(fā)公告的話,關于三光會這邊的情況,就寫人員在逃,目前還在抓捕當中,近期會給公眾一個詳細的交代。”
顧佰順聽到這話,立馬漏出了一個秒懂的表情:“這就是他給你用陽謀的代價?”
“不報此仇,我踏馬誓不為人!”蘇天御陰著臉說道:“這個康鼎煌,近一年多就像是王八,從沒有離開自己的地盤,不然我非得弄掉他!”
“早晚的事?!鳖櫚垌樆亓艘痪洹?
“算了,不說了?!碧K天御看了下時間:“都這個點了嗎?走,喊上猴子,咱們一塊去食堂吃個飯?!?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了起來。
“咚咚咚!”
“進!”
侯國玉推門進來,開口說道:“六爺,代權來了。”
蘇天御點點頭:“行,讓他進來吧。佰順,你和猴子在門口等我一會兒?!?
“好。”顧佰順起身,跟著侯國玉離開了辦公室。
代權和他們擦身而過,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站在辦公桌的旁邊,沖著蘇天御敬了個極其不標準的軍禮:“哈嘍啊,蘇局。我來匯報工作了?!?
看見他這幅模樣,蘇天御笑了笑:“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啊,沒想到你還真給我?guī)硪粋€驚喜!走吧,我也沒什么好表示感謝的,請你去食堂吃頓飯吧?!?
代權滿臉地嫌棄:“你這么大個局長,好不容易請我頓吃飯,就去食堂啊?”
代權體態(tài)是非常松弛的,說話也很隨意,沒有其他人面對蘇天御時的那種緊張、局促感,但也不會太過格,反而像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一樣。
這人有能力,辦事也果斷,所以,蘇天御也不介意他跟自己的談話方式,只笑著回應道:“你來的太突然了,現(xiàn)在也沒法準備,就食堂吧。去那聊一聊,大餐回頭請。”
“行吧,那我就先對付吃一口?!贝鷻啾持郑孟袼攀穷I導一樣。
“這邊請。”
一行人離開了辦公室,前往局里的食堂。因為全統(tǒng)局這邊經常加夜班,所以晚上也有專門的師傅做菜。
窗口擺放著一個個鐵盤,里面裝著的飯菜種類雖然豐富多樣,但也都是一些家常菜。
蘇天御拿著餐盤,和普通員工一樣,打了幾分常吃的飯菜,走到一旁的餐桌坐了下來。
代權嘴上說著嫌棄,但盤子里的飯沒少打,裝了滿滿一大份,還盛了湯。而侯國玉跟顧佰順為了不打擾他們,只端著餐盤坐到了一旁。
蘇天御慢慢咀嚼著飯菜,對面的代權卻是狼吞虎咽,大口吃肉,大口喝湯,吃得那叫一個香。
這么大一份飯菜,也沒夠他吃,中途又加了兩次。
二十多分鐘后,二人都吃飽了,蘇天御這才放下碗筷,對正剔著牙的代權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這膽兒挺大?。?!偷人?你就不怕中途出現(xiàn)點差錯,全員暴露嗎?”
代權剔著牙縫子,慢悠悠地回道:“這玩意吧,它沒你想的那么復雜。盧廣偉待的是什么地方,那踏馬就是個毒窩。說句不好聽的,你搞一個部隊過去打他,那也不一定能抓到盧廣偉,這事兒就得用巧勁兒。正面進攻,跟我進去偷,其實風險都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