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軍官拿出手機,給負責(zé)看守吳博新的克魯茲連續(xù)打了三個電話,全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肯定是出事了……”青年軍官放下手機,面色凝重地催促道:“快,加快速度!”
車隊猛然提速,在馬路上疾馳。
“嘎吱!”
沒用多長時間,車隊就趕到了別墅門前。
“下車!”青年軍官一揮手,上百名士兵齊刷刷跳下了車,迅速完成了集結(jié)。
青年軍官走到別墅門口,看見正門這里竟然還有十幾名警衛(wèi),愣了一下,沖著一名警衛(wèi)喊道:“克魯茲呢?”
“報告長官!”警衛(wèi)聲音洪亮:“克魯茲長官進去和他們面談了,一直沒出來?!?
“咔嚓!”
青年軍官拔出手槍,擼動槍栓:“里面肯定出事了,跟我進去?!?
說著,帶著上百名士兵就要往里進。而那位警衛(wèi)卻上前一步,攔在了他身前。
“你要干什么?”青年軍官眉頭緊皺地問道。
“沒有克魯茲長官的命令,你不能進去!”警衛(wèi)一臉嚴肅,橫著槍桿說道。
“你這個該死的蠢貨,攔著我干什么?!”青年軍官掄起一個嘴巴,把警衛(wèi)抽得摔倒在地上。
警衛(wèi)卻直接端起自動步,大喊道:“克魯茲長官說過,任何人不能靠近這棟別墅!”
克魯茲不在,這名警衛(wèi)就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他一喊,身后那些警衛(wèi)也都紛紛舉起了槍。
雖然都是私人武裝,但他們并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
青年軍官十分無語,開口罵道:“你們再不閃開,我就踏馬給你們都崩了!”
說著,雙方就推搡了起來。
就在他們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別墅二樓的窗戶突然被一把推開。眾人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董科站在窗前?;璋档奶焐?,讓他的臉有一半藏在陰影中。
“都踏馬干什么呢?你們瘋啦?!”董科扯著嗓子沖下面喊道。
青年軍官愣了一下,急忙問道:“董部長……您現(xiàn)在安全嗎?”
“我踏馬安不安全,你們看不出來嗎?”董科罵道:“你們有病啊,這么多人跑過來干嘛?在下面等著,我馬上和吳博新下去!”
青年軍官趕忙追問:“那個……克魯茲軍官在嗎?”
“我在……”室內(nèi)傳出克魯茲的聲音。
青年軍官這才放下心,把手槍插回到槍套里,轉(zhuǎn)身吩咐手下:“等待吧!”
與此同時,別墅內(nèi)。
吳博新坐在沙發(fā)上,輕輕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身后是三名情報隊的隊員,正用槍指著克魯茲的腦袋。王秘書站在門邊,也是一臉緊張。
“啪”的一聲,董科關(guān)上窗戶,扭頭看向吳博新,沒好氣地說道:“你為什么不能先跟我談?wù)勀??!你先跟我談,我牙也不至于飛??!為什么?為什么就不能跟我交流一下呢??”
老董的聲音里,多少是透著一點委屈的。
吳博新沉默了一下,隨后說道:“現(xiàn)在聊也不晚嘛……那個誰,小王啊,去拿點冰塊,給老董嘴敷一下,快,再拿條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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