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鼻锔鐠鞌嚯娫?,他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鮮血的伊姆雷,然后對小宇吩咐一聲:“喊個會葡萄牙語的兄弟過來?!?
剛才秋哥試探著和伊姆雷溝通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英語很爛,能聽懂自己一些話,但回應卻磕磕巴巴的,他的主語是葡萄牙語。
沒多一會,一名會葡萄牙語的青年從另外一臺車上趕來,秋哥指著伊姆雷,沖著這名隊員吩咐道:“告訴他,讓他馬上想辦法聯(lián)系自己的部隊,給王家的人讓開一條道。如果不答應,剛才咱們的兄弟一共中了幾槍,我踏馬就用刀摘掉他幾根肋骨?!?
翻譯轉達之后,伊姆雷卻好像沒聽懂一樣,并沒有吭聲。
秋哥手指抓在伊姆雷的臉上,手指扣著他臉上的傷口,讓傷口里的血滋滋往外冒著,雙眼兇戾的吼道:“硬漢嘛?!告訴我,你是不是硬漢?m的,落在我手里,老子能連續(xù)捅你一個月,還不讓你死!”
“不……不!”伊姆雷不停的搖頭吼道:“可……可以,我們可以合作!”
“賤貨!”這句秋哥聽懂了,他松開手掌,粗略的擦了擦染血的手指。
……
圣保市,帕蒂小鎮(zhèn)外圍。
六駕軍用運輸機正在快速接近王家武裝所在的位置。其中一架領航的飛機上,負責空降的指揮官拿著手機,正在跟博昂通話:“先生,我們的大部隊還沒有到,如果現(xiàn)在投放物資,很有可能會被古斯塔夫部隊在半空中攔截?!?
博昂話語簡潔的回應道:“有可能被攔截,就把投放地方向外圍在拉一些,第一批物資投放之后,立刻讓兩千人的先遣部隊空降?!?
聽到這個命令,指揮官有些猶豫:“先生……要不要向布魯娜總長請示一下?”
博昂皺起眉頭,聲音有力且簡潔:“對于黑水軍團而,我就是你的最高長官??!戰(zhàn)爭時期,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請示,明白嗎?中校先生!”
“是的……軍團長閣下!”對方聽到這有點冷的話,立馬就回應了一句。
掛斷電話之后,先遣團長迅速下令:“準備空投!”
帕蒂小鎮(zhèn)外圍十公里開外,六駕軍用運輸機掠過天空。
三十秒后,三十多個集裝箱掛著巨大的三角形降落傘從天而降。
“各營注意,準備空降!”
指揮官觀看著集裝箱的信號回饋,右手攥著對講機,話語簡潔的喊了一聲。
……
圣保市,貧民窟街道。
秋哥一邊捂著自己的傷口,一邊吩咐負責開車的司機:“繞一下,后面沒尾巴,馬上回商鋪?!?
“收到!”耳機里傳來手下的聲音。
過了一小會,汽車在附近路面饒了兩圈,剛要往商鋪趕去,秋哥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喂,怎么了?”秋哥接起電話。
“秋哥,商鋪被掏了!”電話里卻傳來手下破音的喊聲:“圣保市的警務部門來的人,看家的兄弟死了好幾個,剩下的全被抓了。我和阿賴在地下管道跑了……!”
“他媽了個b的!”秋哥捂著染血的肋骨傷口,臉色煞白,精神和身體都將到達耐力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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