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玲玲!”
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吳瀚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喂?”
過了一小會,吳瀚聽完電話里的匯報,瞬間就精神了,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沖著電話喊道:“你說什么,飛了?誰踏馬給他飛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吳瀚多少有點懵逼。
電話里的人解釋著:“是霍東升的兒子,在前往行政廳的路上被人用炸彈炸飛了……?!?
吳瀚徹底清醒了,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罵道:“這踏馬不是有人在搞事嗎?”
這時候殺霍東升的兒子,目的肯定是進一步激化三方矛盾,會徹底把霍東升推到另外一條路上。
吳瀚想了一下,然后立刻說道:“立刻聯(lián)系王嘯,問問他跑沒跑。他要是沒跑,讓他千萬別去機場,想辦法從別的地方跑。”
囑咐完之后,吳瀚掛斷電話,然后立馬給江州打了過去。
……
巴拿城,指揮辦公室。
蘇天御坐在沙發(fā)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也在等消息。
“滴玲玲。”
手機響了起來,蘇天御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后,急忙捋了捋頭發(fā),點上一顆香煙,又做了兩個深呼吸,這才點開電話。
果然,話筒里立刻傳來江州連珠炮似的罵聲:“我是不是跟你說了,不讓你動?你們踏馬的到底在搞什么,拿我的話當(dāng)放屁是不是?!”
蘇天御趕忙說道:“你聽我說,你誤會了……”
“我誤會個幾把!”江州真的急了,他直接打斷了蘇天御的話:“你告訴我,誰還能讓霍東升的兒子飛起來七八米高?是格溫,還是中央局局長?用屁股想都知道,就踏馬是你們搞的!”
蘇天御尷尬地說道:“我覺得……你對我有偏見……”
“有個毛的偏見!”江州一秒噴了十幾句:“你就說吧,你是不是非得讓我用你,除了你,我就不能用別人?我用誰,你就整死誰,你就想讓我沒得選,是不是?只能是扶著你,只能給你資源,是不是?!”
蘇天御伸出三根手指,指著天花板:“我沖燈起誓,這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也很懵逼,也在等電話呢。當(dāng)然啊,不排除有哪個正義人士,把這事給干了。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你給我打完電話,我馬上就來巴拿城準(zhǔn)備了,為你那兩句話操碎了心。我相信,這件事很快會水落石出,絕對能還我一個清白!”
“呼!”
聽筒內(nèi),傳來了江州調(diào)整呼吸的聲音。
蘇天御試探著問:“大哥,你怎么了?下一步,咱們應(yīng)該怎么辦?”
“ok,ok!老子確實只能用你了。”江州停頓一下:“你準(zhǔn)備上吧,首要目標(biāo)是保護王嘯和華工會的五千人武裝?!?
“我等這句話很久了啊,大哥!”蘇天御立即起身:“你放心,這個事我肯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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