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款網(wǎng)絡(luò)聊天軟件。”對方輕聲回道:“是麥友提供的信息,我們提前聯(lián)系的運營商,從而才監(jiān)聽道的?!?
“很好?!备駵亓⒓疵畹溃骸白屵\營商管好嘴,聽到了嗎?”
“是!”
過了一小會,麥友被帶了進來,點頭哈腰的說道:“什么吩咐!”
“等電話!”格溫彎腰坐下。
果然,過了一小會,麥友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在軍情人員的授意下,按了接聽鍵:“喂?”
“上層來電話了,估計你馬上也會接到信息。計劃照舊,你提前準(zhǔn)備好武器。”蘇天北的聲音響起:“還有,晚上要給我們送補給了,沒吃的了?!?
“知道了,我這就準(zhǔn)備!”
“麻煩了。”蘇天北掛斷了手機。
麥友抬頭看向格溫:“他們肯定沒有察覺!”
格溫托腮思考半晌:“等人進來,可以拔其它負責(zé)后勤工作的小隊拔掉,讓你具備唯一性,這樣三個小隊,肯定都會交給你負責(zé)?!?
“是!”
麥友應(yīng)了一聲。
格溫起身,沖著屋內(nèi)十幾個人喊道:“做好準(zhǔn)備吧,我們要打仗了!”
……
下午。
秋哥帶著安系的小隊成員,偷偷乘車趕往曼市。
路上。
秋哥坐在車里,拿著電話沖安七七說道:“我還是不要跟華工會那邊的人見面了吧?說實話,這次把我搞的,有點不太信任他們了!”
“可以,你留一手,不要底牌盡出!”
“好,我明白了!”
秋哥掛斷手機,抻著懶腰說道:“哎呦,老天爺保佑,一切順利吧!”
旁邊,那名曾經(jīng)給秋哥水果和零食的姑娘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來保護你!”
……
青衣局。
康鼎煌掛斷電話,邁步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
“局座!”
秘書走了過來,眉頭緊鎖的說道:“我們聯(lián)系了五處,但他們拒絕釋放劉聰!”
“?!”康鼎煌愣了一下:“是沒說清楚嘛?”
“我說的很清楚了!”秘書也有些疑惑的回道:“我都告訴他們了,劉聰是我們的人。但他們堅持說,劉聰極大可能是為華工會工作的?!?
“啪!”
康鼎煌放下電話,表情有些無語的罵道;“他們是不是傻b??!你沒告訴他們,劉聰早都被策反了嘛?而且我們做過詳細偵查的!”
“我說了……但他們就是不信!”
“麻痹的,一群演員!”康鼎煌叉腰,表情痛苦的罵道:“該抓的不抓,把精力放劉聰身上干雞毛啊!”
秘書停頓一下,立即補刀說道:“局座,他們是不是想搞我們?。??對于商會組織的爭搶,中央局和我們一直是各干各的,暗中已經(jīng)開始競賽了。格溫這樣做,是不是想往我們身上潑臟水啊……!”
“……!”康鼎煌思考了一下:“調(diào)行動隊過去!把人強行給我要回來??!”
“是!”
就這樣,一場關(guān)乎于劉聰?shù)臓帄Z戰(zhàn),在一區(qū)兩大部門的主導(dǎo)下,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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