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處的審訊室內(nèi),中年低著頭,雙腿打顫,顯然是心里非常緊張的。
青年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軍裝一塵不染,看著就非常干凈,整潔。他瞧著對方,語氣很平穩(wěn)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楠,是中央局五處,刑訊二科的組長。我學(xué)了三年的特殊審訊,我向你保證,一旦我們通過別的方式溝通,你絕對會后悔選擇沉默。”
中年額頭冒汗。
徐楠蹺著二郎腿,輕輕擺了擺手。
旁邊,一名白人漢子,彎腰打開了兩個銀色的合金箱,里面裝有大量的審訊藥劑和各種小刀,小鉗子等鋒利工具。
“你還有三十秒的時間,可以做出選擇。”徐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價值七八萬的腕表。
……
巴拿城,運河駐訓(xùn)基地。
魏相佐邁步下車,走向了蘇天御:“你現(xiàn)在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昨天給我打電話,說自己在錫納羅呢,今天這又跑巴拿城來了?!?
蘇天御咧嘴一笑,摟著魏相佐說:“唉,別提了,最近屁事特別多,我天天都在坐飛機,要累死了?!?
“能者多勞嘛!”
“你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可以???”蘇天御隨口問道。
“就那么回事吧?!蔽合嘧魯[了擺手:“歲數(shù)大了,有點小毛病也正常。前兩天去醫(yī)院做了個體檢,原本想看看肝腎,誰知道踏馬的……大夫說我媷腺有點問題?!?
“???!”蘇天御懵了:“啥問題啊?”
“就是長了個小包,可能要動個手術(shù)?!蔽合嘧襞ゎ^回道:“沒多大事?!?
蘇天御聞松了口氣:“你嚇死我了,我尋思你出乃了呢!艸,我差點叫你魏姐!”
“哈哈,這兩年太佛系了,可能雌激素增高了?!蔽合嘧糨p聲說道:“唉,回頭多打打撲克吧?!?
“可以,呵呵!”
二人說笑著,就走向了旁邊的主樓。
這處駐訓(xùn)基地,是巴拿城方面特批的,專門用于訓(xùn)練龍城方面的武裝,目前最高令導(dǎo)人是金茂輝。
這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華工會,全統(tǒng)局,還有安系,都在竭盡全力地碼盤自身資源,準備在對方成立華聯(lián)商會時,也同時成立可以與之打擂臺的組織。
現(xiàn)在盤碼得差不多了,所以大家都通知各自團隊內(nèi)的骨干,一塊來巴拿城預(yù)熱。
今晚是有晚宴的,就在駐軍基地的招待大樓舉行,不光魏相佐到了,余明遠,周同輝,以及華工會方面的一些人,也全都來了。
蘇天御帶著魏相佐,一塊走近了招待大樓,乘坐電梯來到了餐廳。
“哎呦,魏哥,好久不見?。 贝蟀状┲皿w的西裝,梳著牛犢子舔的發(fā)型,從室內(nèi)迎了出來。
在這三年時間里,大白絕對算是走上了人生巔峰,崛起過程堪稱現(xiàn)代版的“薛懷義”。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薛懷義干到死也沒有個名分,可人家大白卻是真正的混成了“皇后”。
兩年前,大白與布魯娜完婚,今年倆人還有了孩子,做完產(chǎn)檢,得知個是個男娃,可以繼承皇位的那種。
你說就這種效率,他不起飛,誰起飛?
槍法準,精度高,服務(wù)到位!
大白目前把戶籍已經(jīng)遷入了巴拿城,并且在外交部門任職,人家布魯娜,已經(jīng)開始給他放權(quán)了。
餐廳門口,魏相佐看著大白抱拳:“白皇后,您又精神了?!?
“好說,好說!”大白待人一向隨和,沒那么多事,也不在乎老兄弟們跟他開玩笑,只親昵地拉著魏相佐的胳膊說道:“今天人來的齊,晚上咱們單獨聚聚,我安排。”
“你現(xiàn)在能安排出什么來?太素了,不去!”
“我給你們加油??!我就喊加油喊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