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自治啊?!崩杳黧现闭f道:“獨立戰(zhàn)爭之結果,是死人的陣痛,很多人確實為此付出了生命,可事實證明,抗爭就會有效果,多州都實現(xiàn)自立了。而我們不一樣,我們的起步更艱難,沒有百年的融合過程,周興禮為一己私利,忽悠著幾百萬人,坐著船就來了,這讓上層防著我們,內部歧視我們。所以,要談興起,必然得有自己的主權。老家都解放幾次了?咱還跑到這兒,帶著一千多萬的民眾當勞工,當圍墻內的生產力?這樣搞,就別談對得起烏紗帽了?!?
“呵呵,你這話太激進了?!弊T恒強眉頭輕皺的說道:“五六萬條槍,還靠人家養(yǎng)著呢?你如何談權利啊,戰(zhàn)爭一開始,大炮之下全是尸體。這就對得起一千多萬民眾了?”
老黎瞧著他;“獨立戰(zhàn)爭,咱也沒抗爭。上層一紙調令,你不一樣上戰(zhàn)場,一樣大炮之下全是尸體了嗎?!”
“那不一樣……!”
“哈哈,譚司令,老黎是激進派領導風格?!卑矟沙橇ⅠR插了一句:“我覺得啊,今天只喝酒,聊閑天,看看河邊月色就挺好了。咱們別談的太深,沒什么意義?!?
老黎瞧了安澤城一眼,很直爽的調侃道:“你真是一把和稀泥的好手?。±习?!”
“沒辦法,你們一位是政務長官,一位是軍事長官。我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是你們二位給面子了?!卑矟沙禽p笑著說道:“不談了,喝酒!”
話到這里,三人都不在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只喝著酒,閑扯了一會。
但在這期間,老黎并沒有注意到,剛才譚恒強說話的時候,安澤城是皺過眉頭的。
晚上九點多鐘,賞月活動結束。
三位大佬帶著各自人馬散去。
第三天,上午。
駐軍司令部對外宣布,他們將與安澤城軍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軍事演習。
大概六個小時之后,龍城暴恐隊對外宣布,他們也將加入駐軍兵團的演習,理由是老墨邊境線戰(zhàn)亂頻生,龍城方面要進行軍警演練,提高武裝部門作戰(zhàn)素質。
又過了一周。
老黎跟譚恒強吃這頓飯的福利來了,上層正式同意他擴充暴恐隊,增編四個大隊,名額增加五千人,并且也給這個部門提升到了洲立級別的單位。
上層為什么會這么干呢?
分化!
譚恒強和黎明笙,安澤城,幾乎完全掌控了龍城的一切,上層有點坐不住了!
三家如果真聯(lián)手要干點啥,那結果是不可挽回的。
所以,給老黎甜頭,明著承認他私下搞武裝的事,有可能會打破三分天下的平衡。
十月份,許副司令正式離職,譚恒強宣布他要競選華人兵團副總司令一職。
就這樣,龍城的三角形,暫時算是形成了,而這里面統(tǒng)攬全局,主動促成這個局面的,正是安澤城。
如果他剛來,就與老黎站在一塊,那肯定就沒有今日之局面。
譚恒強必然會抱緊上層,盡全力阻擊老黎和安澤城聯(lián)手的軍政威脅……
那樣的話,戰(zhàn)爭也早都發(fā)生了。
(本卷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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