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七笑了笑沒有吭聲。
“我知道,你們家肯定不缺錢的,但這也是我們表達(dá)愧疚之情的一種方式。”尤父嘆息一聲:“你呢,和球球是一塊長大的發(fā)小!你看在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上,就抬抬手,放她一馬吧。我家球球真的也不容易,她無端端的攤上了這個事,不但影響自己前途,還把我們這些人也搞的心力交瘁。就算叔,求你了,行嗎?”
安七七瞧著這對父女,依舊沒有吭聲,只低頭吃著水果。
“我們準(zhǔn)備五百萬,如果不夠,你說個數(shù)?!庇雀缚粗财咂撸俅窝a充了一句。
安七七沒有接話。
球球攥著拳頭,聲音略有些激動:“你真的非要逼死我嗎?!我當(dāng)時也是為了幫你??!”
安七七瞧著她:“不,你憤怒的原因,是因為你一直看不起的王穎,竟然敢騙你!你拿玻璃片捅她脖子的時候,也并不知道,她是專門為了我,才專門串通別人做的這個局?!?
球球被噎的嘴唇蠕動,不知道該如何回復(fù)。
“整件事情,我在監(jiān)獄的時候,已經(jīng)回憶過無數(shù)次了。你們每個人的微表情,我都記得!”安七七聲音平淡的說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是每個人都應(yīng)該承受的后果?!?
球球怔怔的看著她:“所以,你同意讓我來,根本不是想談對嗎??。 ?
“沒說不能談啊?!卑财咂唠p眸平靜的看著她:“但你要不想被終身監(jiān)禁!不想待在那個連太陽都看不見地方,那就付出其它相應(yīng)的代價啊?。?!”
球球猛然起身:“你明明可以抬一抬手,就放我過去的!我當(dāng)時沒得選,可你有?。?!”
安七七靜靜的瞧著她:“我也沒得選,只是你這種人永遠(yuǎn)看不到而已?!?
“呼呼~!”
球球發(fā)絲凌亂,胸口起伏,雙眸憤怒的死盯著安七七。
“別耍大小姐脾氣了。”安七七拿起水果刀,淡淡的說道:“等你進(jìn)了里面就會知道,現(xiàn)實社會里沒人會慣著你,更沒人同情你。往往你哭的越狠,那幫女刑事犯就打的越狠?。 ?
“啪??!”
球球一把搶過安七七手里的水果刀,表情癲狂的指著她吼道:“我不好,誰都別好!”
安七七冷靜的看著她,一不發(fā)!
球球手掌顫抖的攥著刀,表情逐漸崩潰,流著眼淚說道:“我真的和你不一樣!我當(dāng)初真的沒得選,我求求你了……七七……你就放過我吧。”
安七七不為所動,在看著她,也在看著寒光四射的刀尖!
尤父在桌下緊攥著拳頭,他想讓女兒用曾經(jīng)的過往友誼,去勸說安七七,但好像并沒有什么卵用。
“沒得談了?是嗎?!”
“好,好?。∥医o你交代,行了吧?!我踏馬給你?。 鼻蚯虮槐频膶嵲跊]有辦法,右手攥著刀,手臂明顯遲疑,但最終還是沖著自己的臉頰戳去。
“噗嗤??!”
水果刀扎進(jìn)左側(cè)臉頰,霎時間鮮血橫流,皮肉外翻!
“閨女??!”尤父猛然沖起。
安七七緩緩轉(zhuǎn)過頭,雙眸毫無感情波動的請喊道:“你給我坐下!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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